第3章
他动了第一下。
“啊……!”
这次不是前面那种慢慢磨的动静。整根退出来,只剩一个卡在,再整根送回去,送到根部贴着她的腿根,撞出一声闷响。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往上滑了半寸,喉咙里那声叫还没出来,第二下又跟着来了。
她的身体先替他回答了。
第一下撞到底的时候,她的里面就猛地一缩,缩得极紧。第二下,第三下,痉挛一直没停,反而越来越密,密到她整个开始抖。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了一下,指甲划过去,划出几道红痕。
“不,不行……”她的声音都散了,“我,我好像,我好像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去了……”她说完自己先哭了,“我,我还没开始,怎么就……”
话没说完,第三下,第四下又撞了上来。
她的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只剩下一些气音和断掉的音节。她的手在他背上抓,抓一下,滑一下,又抓一下,指甲一次比一次,几道红痕叠在一起,慢慢地渗出血丝。
“博士,博士,博士……”
她只会叫这个名字了。
每一次撞进来,她的背都会在床单上蹭一下,蹭得肩胛骨都红了。她的发散在枕上,被汗黏住,几缕贴在脸颊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她的眼睫上挂着水,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开,看他的时候像隔着一层雾。
“好奇怪……”她忽然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明明……”
她又说不下去了。
他俯下身去,压着她打桩。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撞在最处,撞得她小腹一收一放,撞得她的随着节奏晃,尖在空气里划出细碎的弧。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死紧,脚背绷起来,脚趾蜷成一团。
“太快了,太快了……”她哭着说,“我,我跟不上了,你慢,慢一点……”
他没慢。
“博士!”她的指甲又在他背上划了一道,“我,我又要……”
“又要什么。”
“又,又要去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到耳后,“不行的……怎么会这样……”
她第十几次想说“从来没有过”,都被撞得说不完整。
那几下又又重,快感不是前面那种一阵一阵地上来,是从最里面一直被凿开,凿得她整个都空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最处被顶的触感。
“到了……不,去了,我又去了……”
她连着去了好几次,每一次还没落下去,下一次又跟着上来。到后来她连叫都叫不动了,只能张着嘴喘,眼泪从眼角一直流到枕上,手指在他背上抓着,抓得整只手都在抖。
下面打桩,另一只手压着花核揉,两处一起上来,她的腰在他手底下扭,扭不动,被他压着,只能受着。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一会儿是哭,一会儿是叫,一会儿又只剩下很轻的气音,气音里带着抖。
“博士,博士……我,我好像,好像要坏掉了……”
“不会。”
“会的……”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得可笑,“里面,里面都麻了……”
他也快到了。她的里面已经软了,被撞得又湿又软,贴着他的柱身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整根都绞住,放的时候又舍不得松开。她被撞得整个都在床上挪,挪一下,被拉回来,再挪一下。
最后那几下,他动得很,到她整个往床上滑,到她不得不伸手去抓床的木栏。她的手一抓上去,指节就白了。
她连着去了两回,两回之间几乎没有断开。第一回的余韵还在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第二下就撞了进来,把她还没落下去的那点颤又挑起来。
“不,不行,停一下,停一下……”
“停不了。”
她哭着笑,“你怎么,怎么这么坏……”
他伸手把她散在枕上的发拢到一边,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按了按,动作是轻的,下面却是重的。她被这两样一起弄,慢慢就只剩下喘。
“博士……”
“嗯。”
“给我……”
博士看着她的眼睛。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她后来想起来,只记得自己在那一眼底下,整个都变得酥软,软得连害羞都忘了。
“好。”
最后那几下,他直接把她的腿压到两边,整根抽出来再整根塞回去,囊袋拍在她的上,拍出一声一声的响。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些很轻的,不成形的声音。
热的东西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绷了一下。
一一打进最处,灌得很,灌得都在往外溢,热的东西一接着一。她的身体一阵

卡在
,再整根送回去,送到根部贴着她的腿根,撞出一声闷响。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
往上滑了半寸,喉咙里那声叫还没出来,第二下又跟着来了。
抓,抓一下,滑一下,又抓一下,指甲一次比一次
,几道红痕叠在一起,慢慢地渗出血丝。
随着节奏
给我……”
上,拍出一声一声的响。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些很轻的,不成形的声音。 
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