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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半山看楼

红粉佳人 · 第 3 / 4 页

宴上,也会湿成这样吗?”

“罗太不会。”区咏芝喘着说,“罗太只会笑,只会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湿成这样的不是罗太,是我。”

“这么硬。”区咏芝说,“在马场上,我的手肘贴着你,你就这么硬了,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移开。”

“我不想移开。那天整个厢房的都以为我在看马,我在看你的手。”区咏芝说,“你算那匹三号的时候,我在想,这个的手要是放在我的结单上,放在我身上……”

她隔着西裤越捋越快,拇指在那里按着打圈。邝志朗的拇指也没有停,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她的蒂,揉得那一小片真丝咕滋咕滋地响。两个额抵着额喘气,窗外的风吹进来,也吹不散屋里那热。邝志朗的手指勾住内裤边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碰到了下面湿滑的唇。

区咏芝整个一下子僵住了。

“不行。”她说,声音发抖,可是很清楚,“分开之前,不行。”

邝志朗的手停住了。他把手指从内裤边拿开,从旗袍下面抽出来,放回她的腰上,不再动。区咏芝的手还握着他的,过了两秒也松开了。邝志朗往后退开半步,在西裤里硬得发痛。区咏芝低把卷到大腿根的旗袍往下拉平,拉了两次才把开衩对好。

“好。”

他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叶诗敏的短信:“量完了没有?我的律师说,证监会下个星期要再见我一次。”区咏芝的眼睛落在屏幕上,停了一秒才移开。

“是叶小姐?”区咏芝问,“你们在一起?”

“是,我跟她在一起过。”邝志朗说,“旺角还有一个,美甲铺的老板娘,叫joey。我今天来这里之前,两个都告诉过了。”

区咏芝的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又松开,说罗嘉骏外面有一个朋友,她知道两年了,罗嘉骏一个字都没有跟她讲过。她第一次见到一个男,把这种事讲得像在报一份成价。她说这句话不是夸他,可是也不是骂他。

邝志朗回了叶诗敏一句:“量完了,七点前打给你。”跟区咏芝说估价报告星期三前经利昌给律师行。区咏芝送他到电梯,一路都没有再碰他,只说下次见面,她会带授权书的副本来。

电梯到了大堂,他推开玻璃门,脚步停住了。宝云道对面那排老树下面站着一个戴灰色鸭舌帽的,腰上挂着一个黑色腰包,手机横拿着,镜正对着大堂门。邝志朗认得那顶帽子和那个腰包,平台花园那一晚,就是这个坐在他和叶诗敏身后。

他回过,区咏芝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来了,站在玻璃门里面,手里拿着他忘在饭桌上的激光测距仪。

“他在拍我们。”区咏芝说,“我叫保安过去。”

“不用。”邝志朗接过测距仪,说得很快,“他拍到的,是一个地产经纪拿着测距仪从委托的单位出来。委托书在律师行,盖了印,签了名,他拿去哪里都说不出别的东西。你叫保安过去,反而像我们有事要遮。”

区咏芝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不认识那些小报。”

“我认识纸。”邝志朗说,“纸上写的是估价。”

区咏芝没有再争,往后退回电梯。邝志朗推开玻璃门走下车道,没有回去看对面那棵树。他走到宝云道等小的时候,那个已经不见了。

七点前他在湾仔码的士站打给叶诗敏,说量完了,二千一百四十呎。叶诗敏先问区咏芝有没有提起她,他说提了,问她好不好,问她以后还肯不肯接那个号码。叶诗敏在那边笑了一声,说罗太一向是这样,先问候,再开价。

他又讲了大堂门那个戴鸭舌帽的。叶诗敏那边的笑声一下子没有了。

“你有没有叫她报警,或者叫律师写信?”叶诗敏问。

“没有。他拍到的只是一个经纪去估价,委托书在律师行。”

“委托书是给法官看的,照片是给读者看的。”叶诗敏说,“读者不会去律师行查你的委托书。志朗,那个跟过我,跟过你,现在跟到半山。他不是来拍你活的。”

“我知道他是谁派来的。”邝志朗说,“所以更不能慌。”

叶诗敏没有再劝,只说她会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律师,因为照片里也许会有她。她挂电话前又讲了一句,说她不是不信他,她是太清楚罗嘉骏花钱买的东西,从来不会只用一次。

九点多他回到福荣大厦,二楼的门开着。joey 从美甲桌后面站起来,一句话都没有问,走过来把脸凑到他的衬衫领上闻了一下,又闻了一下袖。

“红。”joey 说,“领这里,擦过了还是有。”

“她吻了我。”邝志朗说,“后来她说,分开之前不行,就停了。”

joey 退回美甲桌后面坐下,拿起那支指甲锉,问他多少呎。他说二千一百四十。joey 低在预约簿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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