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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要做码字高手 · 第 11 / 16 页

张……这张不许保存!听到没有!”

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钩子,拉扯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她正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展示自己,取悦对方,甚至开始有了互动和娇嗔。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端庄温柔的母亲,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陌生镜前羞涩而逐渐放的模特,群相册里的照片数量也随着妈妈的防线溃败而开始炸式增长。妈妈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局部特写,她开始穿着内衣——起初是保守的款式,后来变成了蕾丝或丝绸的——按照他们的指令,在卧室、客厅甚至浴室里摆出各种姿势。她学会了微微侧身展示曲线,学会了跪坐时挺直腰背让胸脯更显饱满,甚至开始模仿那些“前辈”照片里被到失神时的迷离表。

“这个表……好难学。”又一次视频后,我在群里看到了妈妈抱怨的发言,语气里带着一丝傲娇和挫败。

鱼差立刻回复:“当然难,这需要真实的、被彻底征服时的状态。单靠模仿很难到位。或许……需要一些‘专业’的引导和实拍经验?”他的暗示露骨又充满诱惑。

高手则妈妈和他吐槽后温和地开导:“关姐,艺术表达需要全投。有时候打一些束缚,才能触及真正的核心美感。我个在这里完全支持你。”

妈妈没有立刻回应,但也没有反驳。她在犹豫,而犹豫,在这种境下,几乎等同于默许和意动。她俨然已经站在了出轨的悬崖边缘,甚至开始好奇地探张望悬崖下的风景。而我,这个将她推到这里的,除了在屏幕后一边痛苦喘息一边疯狂自渎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妈妈终究没能坚持到群友们打赌的三个月期限。仅仅两个多月后,在鱼差一再描绘的专业影棚、顶级设备、只为艺术创作的美好蓝图,以及高手恰如其分的助攻下,她同意了前往那个所谓的“私工作室”进行拍摄。妈妈也并非完全没有警觉,为此她做了自以为周全的防备——她邀请了“高手”一同前去,名义上是请他这位稳重可靠的朋友帮忙参考,实则希望有个信任的在旁,以防万一。

她不知道,这正中两下怀。

那天出门前,妈妈心打扮了一番。她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外面罩了件风衣,妆容比平稍浓,却更添风。她显得有些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反复检查着包里的物品,对我说:“妈妈今天去见个朋友,谈点事,可能回来晚点。”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知道她正走向那个为她量身定制的陷阱,而保护正是陷阱的另一端。群里,鱼差和高手正在同步直播行程:“上车了。”

“快到地方了。”

“影棚准备好了,道具齐全。”字里行间,是压抑不住的狩猎前的兴奋。

群里的直播间悄无声息地开启了。画面起初有些晃动,对准的是一间布置成简约风格的房间,有柔光灯和反光板,看起来确实像个正经的摄影棚。鱼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温柔:“关姐,我们先从一些简单的、穿着衣服的姿势开始,找找感觉,适应一下镜。”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她显得有些拘谨,手不自觉地理了理裙摆。高手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令安心的沉稳:“放松点,关姐,就当是平常聊天。你不是和我说过吗?鱼差是专业的。”

但变化是渐进的。鱼差开始要求妈妈解开连衣裙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说“这样能突出颈部的线条,更显修长”。妈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高手,后者对她温和地点点。她照做了,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肤露在镜下。

接着是袖子被卷起,说是为了拍摄手臂的曲线。然后是裙摆被稍稍提高,展示小腿的弧度。每一个要求都伴随着“艺术效果”、“光影需要”之类的理由,以及“高手”在一旁的默许或轻声支持。妈妈的抗拒在一点点软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跟着指令做。

终于,鱼差提出了关键一步:“关姐,这件连衣裙的材质和剪裁,其实有点扰整体线条的流畅感。我们接下来想尝试更突出体本身曲线的拍摄。你看……能不能先把外套和裙子暂时脱下来?我们可以用这条大丝巾稍微遮挡一下,主要拍肩背和腰的衔接。”

妈妈明显僵住了,她看向高手,眼神里带着慌和求助。“高手”走近她,声音压得更低,确保能被麦克风捕捉:“关姐,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鱼差说的有道理,艺术创作有时候需要突一下。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停止。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伤害你。”

他的话语充满了保护意味,却将选择权抛回给妈妈,并将停止与伤害联系在一起,无形中施压——如果停止,就是承认自己受到了“伤害”,或者承认自己不信任这位保护。

妈妈咬着嘴唇,挣扎了很久。直播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终于,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手颤抖着伸向裙子的侧拉链。

那一刻,群里被“!!!”刷屏。

接下来的过程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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