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车灯之后
警灯的红蓝全糊成一片。
高来的时候,我是趴在自己摩托车上的。蒂磨着车座的边缘,一下,一下,眼里绞着他的东西,一下,一下。我叫得了音。他骂了一句什么,加快速度,然后我感觉到一滚烫灌进肠道处。他也叫了一声。
静了几秒。
他退出去,在我上拍了两下。
“下次还找你,警官。”
他的脚步声跑远了。
我在车上趴了很久很久。警灯一直在闪。我的脸贴着车座,水流在上面。两条腿彻底没了劲,脚尖勉强点着地。眼珠往上翻着,看什么都是白的。
失神。我当警察五年,做笔录的时候写过这个词。今天一回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来的时候,我是趴在自己摩托车上的。
蒂磨着车座的边缘,一下,一下,
眼里绞着他的东西,一下,一下。我叫得
了音。他骂了一句什么,加快速度,然后我感觉到一
滚烫灌进肠道
处。他也叫了一声。
水流在上面。两条腿彻底没了劲,脚尖勉强点着地。眼珠往上翻着,看什么都是白的。
一回知道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