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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色琴大师 · 第 2 / 16 页

这样的事,圣光可曾赦免?”

“问过了。”伊莉莎的唇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笑容很淡,却让整张圣洁的面孔染上了一种奇异的、令心悸的美。“我在神的神像前跪了三三夜,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呈明。圣光神已谅解我,并且……允许我去做。”

阿德里安听了这句话,整个都松了下来。在他一百多年的认知里,圣光神的谕示就是最高的律法。如果神都允许了,那这件事便不可能是恶事。他靠回椅背,神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老者对晚辈做错了点小事的那种宽纵:“既然神都允了,那我自然也谅解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伊莉莎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站起身来,白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炉火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的廓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边。她垂着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极轻极轻,像一根羽毛落在他的心上,痒痒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父亲,”她说,“是我接下来——将要对你做的事。”

阿德里安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来,想质问,想站起来,可是他的身体忽然间不动了。

不。不是忽然间。是从那杯茶之后,从他放松警惕说“有心了”的时候开始,某种极细微极缜密的麻痹感,已经在他没有察觉的间隙里,顺着茶汤的温热,一寸一寸地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药下得极妙,混在雾山银针那本就带着微醺感的回甘里,连他这种用惯了祛毒圣术的老骑士,也未曾察觉分毫。

“伊、伊莉——你……”阿德里安艰难地开,舌根开始发麻,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滞。

他本能地调动体内残存的圣光。圣骑士的力量从来不只源于身,那是灵魂与圣痕的共鸣,是刻在骨血里的恩赐。只要给他一瞬,只要一丝圣光流转,他便能驱散这凡尘药物,便能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服从意志。

金色的光芒在他胸亮了一下。仅仅是一下。

然后,那光芒就被某种更崇高、更恢弘的力量,从外面生生地碾灭了。

像一座圣山的重量压在了他的灵魂上。那是最纯正的圣力,煌煌然如大教堂穹顶倾泻而下的神圣辉光,可此刻,它成了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圣权限。”

“父亲,整个教廷现在都听命于我。”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祷文,“最高圣拥有对教廷内部所有圣职者的最终裁断权,包括……封禁一位退休圣骑士的神术。这是圣光自身的律令,你的圣痕会服从它。”

阿德里安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涩的、不可置信的吸气声。他不敢相信。他活了一百二十三年,从未想过圣光竟然可以被这样使用。

“你……要做什么……”

伊莉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大片温润的白色光芒从她掌心泼洒下来,像态的月光,将阿德里安全身包裹。那片光极为温暖,带着一种仿佛能让枯木重生的蓬勃生命力。阿德里安只觉一热流从心脏处涌出,顺着血管奔腾向四肢百骸。他皮肤上那些松垮的皱纹在光芒中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紧致,褐色的老斑仿佛被无形的丝线从皮肤下抽走,瘪的肌重新鼓胀,佝偻的脊柱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重新挺直。

那是顶级的圣光神术带来的“活力”。能够将他这一具即将倾颓的躯壳,暂时拉回到巅峰的、充斥着年轻生机的状态。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肺部像被灌了热的风。心跳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撞得胸腔微微发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血管里奔涌的、滚烫的、属于活的、满溢的力,像海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你……”阿德里安的声音终于不再发颤,反而因为突然恢复的力而变得低沉饱满,“伊莉莎,停下。你到底——”

然后他看到了。

伊莉莎站在他面前,白衣的衣襟已经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从容地解开脖颈处的纽扣,一颗,又一颗。那白袍是圣礼装,层叠繁复,穿在旁身上不过是一堆庄严肃穆的布料,可此刻从她身上褪下来,却像一层层剥开的月光。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裙。那内裙被她的肩膀一抖,便顺着身体玲珑的曲线坠在地上。再里面,是一件束腰的短衬,裹着她纤长细瘦的腰肢。短衬的系带被她的指尖一勾便散开来,两团丰盈得不可思议的从那里弹跳出来,在炉火的光中白得像雪,尖是两粒极的淡色,似浸在蜜里的花苞。

阿德里安猛地把视线别向一边。虽然他的脖颈已经恢复了,甚至可以转动,身体也被那所谓的“活力”充盈着,却仍然无法恢复行动能力,伊莉莎对他下的药确实用了不少心思。

“看吧,父亲,我要你看。”伊莉莎的声音从他顶落下,带着她从进门以来始终不变的温柔,像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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