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轻颤了一下。她抬眼看了看艾莉丝,艾莉丝的眼睫垂着,没有躲闪。
露娜张开了嘴,小虎牙轻轻咬住,含住了它。
她的舌尖从尖滑过,尝到一点汗味,一点温热的、带咸的细腻。她含得很轻,用舌尖慢慢地舔,一点一点地吸吮,像在尝一颗从没吃过、但又莫名知道该怎么吃的糖。艾莉丝的腰微微收了一下,呼吸变了,但她的手掌没有推开露娜的小脑袋。
露娜的小手从她腰侧探过来,滑到艾莉丝右的下缘,轻轻托住,像在掂量什么她一直想掂的东西。她揉了一下,那块白的从她指缝间溢出去,像某种过于饱满的、她握不住的东西。为什么同样是萝莉,差距这么大啊,露娜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掌心贴上去,拇指从晕边缘往内推,把那一整颗硬挺的推歪了又松开。她又揉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这样碰它。
艾莉丝把右也贴了过来。她用手托着自己的房,像托着一只装满的碗,两只尖几乎同时送到露娜嘴前。露娜含着左,伸手揉捏着右,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和梦里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露娜松开嘴,看着她,尖挂着一条银丝,嘴唇上沾着水光,紫色的眼睛底下那层雾气还没散。“梦里喝不到。梦里是空空的。”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陈述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但她的眼眶又红了。
艾莉丝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把露娜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两之间的缝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露娜把脸埋在那片柔软里,闻到了一淡淡的、带体温的香气。她说:“我再也不忍了。”
艾莉丝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不用忍了。”
露娜的手在她胸收紧了。她闭上眼,把那颗挺立的尖重新含进嘴里,像怕它跑掉一样。
林子里有风穿过叶片的声音,午后的光从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小萝莉叠的影子上面。露娜的嘴角沾着渍,眼睛还湿着,但嘴角微微弯了,嘴角带着一丝浅白色的痕,就那么窝在艾莉丝怀里,渐渐合上了眼。
那天傍晚回来的时候,艾莉丝是背着露娜的。露娜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墨蓝色的长发散下来,垂在艾莉丝胸前。她的手臂松垮垮地搭在艾莉丝肩膀上,手指无力地垂着,像是睡着了。
蕾娜正站在门擦剑。她抬眼看见她们进门,手停了。希尔达蹲在走廊边系鞋带,腰还没直起来,目光顺着蕾娜的视线看过去。
艾莉丝的银白发有点,几缕黏在额角。她的领歪了,外袍的带子没系好,从锁骨到胸露出好大一片泛红的皮肤。脖子上有两三道浅红的痕,不,但位置靠下,她身上有那气味。那种湿热的、带着微甜的体味,在客厅的空气里散开,和艾莉丝平时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在一起。
蕾娜把剑放下,站直了。她看着艾莉丝背着露娜站在那里,微微喘着,额上有薄汗,目光落在她脸上。艾莉丝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垂了一下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完全笑出来。
希尔达站起来,看了艾莉丝一眼,又看了她背上露娜的脸。露娜嘴角留着一条快的水痕,脸颊微红,睫毛湿了,嘴角往上弯着,睡得正沉。
蕾娜开,声音不大,怕吵醒了熟睡的小萝莉:“解决了?”
艾莉丝点了点,耳朵尖红了一点。她偏过,侧了侧肩膀,让露娜的往她脖子上靠得更稳一点。
希尔达在旁边笑了一声。很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歪着看着露娜,又看看艾莉丝脖子上那几道痕,伸手拨了一下垂在肩上的金色卷发:“我还担心她今天闹脾气,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呢。”
蕾娜没接话。她走过去,抬手帮艾莉丝把外袍的带子重新系好,系得很慢,指腹擦过艾莉丝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皮肤时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行了,”她说,“先把她放床上去。晚上一起吃饭。”
艾莉丝背着露娜往走廊处走了。蕾娜和希尔达并排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希尔达低笑了笑,拿脚蹭了蹭地面。蕾娜把手背在身后,指尖摩挲着剑柄上那道旧痕。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小像。画框不大,木边沿擦得发亮。那是她们刚住进来那天拍的,四个挤在走廊门,艾莉丝站在中间,银白的发被风吹起来,露娜从她左边探出半个比了个手势,希尔达在后面踮着脚凑上来,蕾娜站在最边上。
现在那幅小像还挂在那里。画里的四个,现在看着一个比一个青涩。
大概不久之后,那里就会挂上新的合照了,可喜可贺。
——完——
尖滑过,尝到一点汗味,一点温热的、带咸的细腻。她含得很轻,用舌尖慢慢地舔,一点一点地吸吮,像在尝一颗从没吃过、但又莫名知道该怎么吃的糖。艾莉丝的腰微微收了一下,呼吸变
了,但她的手掌没有推开露娜的小脑袋。
的
从她指缝间溢出去,像某种过于饱满的、她握不住的东西。为什么同样是萝莉,差距这么大啊,露娜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掌心贴上去,拇指从
推歪了又松开。她又揉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这样碰它。
淡淡的、带体温的香气。她说:“我再也不忍了。”
收紧了。她闭上眼,把那颗挺立的
叠的影子上面。露娜的嘴角沾着
痕,就那么窝在艾莉丝怀里,渐渐合上了眼。
,几缕黏在额角。她的领
味,在客厅的空气里散开,和艾莉丝平时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在一起。
的水痕,脸颊微红,睫毛湿了,嘴角往上弯着,睡得正沉。
挤在走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