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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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
徐智扶着床沿慢慢抽送,程素云趴着没出声,只有呼吸比平常粗。
“你轻些,我腰刚推完。”
“推完了才要轻。”
“那就别顶太。”
徐智改成浅抽浅送,只在里磨。
程素云反而把腰往后送了送。
“你使坏。”
“是你自己送的。”
程素云把脸埋回胳膊里,不说了。
磨了一阵,她里越来越湿,床单洇出一小块。
“行了,你些吧。”
徐智推到底,她哼了一声。
“这回舒服了?”
“嗯。”
徐智加快了些,床板吱呀响。
程素云手抓着床单,肩膀不绷了,趴得软了。
“快了。”她说。
徐智又顶了几下,程素云腰弓起来,腿绷直了。
徐智拔出来,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下去。
程素云趴着喘了几气,把床的布袋抽开,里是条洗得净净的白布巾。
她伸手往后腰上抹了一把,拿布巾擦了手。
“你趴着的,不弄后腰弄哪儿。”
“你下回不会先铺块布?”
“下回你提前带个大点的。”
程素云从床上起来,把短褐拉下来,系好,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药膏我拿走了。”
“那是唐玉露配的,你拿了她问起来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拿的。”她把药膏揣进怀里,拎起剑,走到门又停了一下,“明儿不来了。”
“你昨儿也这么说。”
程素云没回,推门出去。
“完了?”
“完了。”
“我师姐呢?”
“走了。”
“这,走也不打声招呼。”李红绫啃了果子进来,看见床上那片洇湿的痕迹,啧啧了两声,“你俩动静不小。”
“你出去半天了。”
“我在外跟隔壁的聊了会儿天。”她把果子核吐到窗外,“行了,到我了。我腰还酸着呢。”
“推什么推。”李红绫把门闩上了,回冲他笑,“酒都带来了,喝完再说。”
她把碗里的酒分了两碗,递了一碗给徐智,自己灌了一。
“我今儿不出门了,你也不用急着走。”
“我下午还去药圃。”
“那还有半个时辰呢。”她把碗放下,坐到床沿上,拍了拍身边,“过来。”
徐智过去坐下。
李红绫把短褐解了,靠过来,拿胳膊搂着他脖子。
“你身上有药膏味。”
“刚抹的。”
“挺好闻。”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鼻尖蹭了蹭,“你比我师姐好闻。”
“你这嘴真不闲着。”
“我练剑的手,嘴又不练。”她抬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趴着吧,我把你腰推完。”
“推完腰再推什么?”
“推完再说。”
“你这真磨叽。”李红绫往床上一趴,把裤子扒了,“快点。”
。” 
只在
里

在她后腰上,顺着腰沟淌下去。 
,走也不打声招呼。”李红绫啃了
到我了。我腰还酸着呢。”
药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