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她的牙齿在打颤,下在抖动,手指在痉挛,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她的后括约肌在挤之后,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箍在后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像是一只受惊的蚌壳猛地合拢,将侵者夹在了里面——既无法吐出,也无法再往里吞。
“疼——好疼——太大了——进不去的——老陈——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哭腔,泪水从眼罩下面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脸下面的地毯。她的双手在地毯上胡地拍打着,像是一个溺水的在水面上挣扎。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部试图往前逃离,但陈宇的双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胯骨,不让她移动分毫。
陈宇没有拔出去。但他也没有继续推进。
他停在了那里——刚刚没后、柱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的位置——一动不动。他的手指依然在母亲的蒂上轻柔地打转,用持续的、温和的前方快感来对冲后方的疼痛和不适。他的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胯骨移到了她的后腰,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微微发凉的皮肤上,拇指在她的腰窝里画着安抚的小圈。
他在等。等她的身体适应。等那圈痉挛的肌放松。等疼痛消退,让那种隐秘的、奇异的快感浮出水面。
时间在这种煎熬般的等待中变得极其缓慢。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三分钟。陈宇能感觉到母亲后括约肌的变化——从最初那种近乎痉挛的、死死夹紧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像冰块在温水中融化一样,慢慢地放松下来。那圈肌依然很紧,但不再是那种防御的、恐惧驱动的紧缩了,而是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接受的、仅仅因为不习惯而产生的紧致。
林晚晴的哭声也渐渐平息了。泪水还在流,但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嚎变成了轻声的抽泣,然后又从抽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她的身体不再剧烈地颤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像是在发低烧时的那种微微发颤。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含混的鼻音,那声音里的痛苦成分明显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
困惑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因为那种奇异的感觉——那种从后处传来的、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尖锐而陌生的酥麻感——正在随着疼痛的消退而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那种感觉不像是道被填满时那种饱胀的、充实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加……禁忌的、更加羞耻的、带着一丝被侵犯感的、却又无法否认的快感。
那种快感集中在括约肌被撑开的那一圈——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极高,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大脑发送着“被侵了”的警报信号,但那些信号在传递的过程中,不知怎么的,被大脑重新解读成了一种近似于快感的东西。就像是辣椒素激活痛觉受体后产生的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后被撑开的感觉也是一种“胀痛并酥麻着”的复杂体验。
而陈宇的手指还在她的蒂上不知疲倦地打转,那种来自前方的、确定的、纯粹的快感像一把钥匙,不断地将后方那些模糊的、暧昧的信号往“快感”的方向解锁。
“嗯……好奇怪……”林晚晴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但这一次,她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好奇怪”带着困惑和抗拒,而现在的“好奇怪”带着一种……沉迷。一种不愿意承认但又无法掩饰的、正在被一种全新的快感俘获的沉迷。
“后面……被撑开的感觉……好奇怪……不疼了……变成了……变成了另一种……嗯……”
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也许是因为她羞于承认——承认自己的眼被撑开的感觉……竟然是舒服的。
在抖动,手指在痉挛,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她的后
括约肌在
挤
之后,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箍在
地拍打着,像是一个溺水的
在水面上挣扎。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部试图往前逃离,但陈宇的双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胯骨,不让她移动分毫。
蒂上轻柔地打转,用持续的、温和的前方快感来对冲后方的疼痛和不适。他的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胯骨移到了她的后腰,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微微发凉的皮肤上,拇指在她的腰窝里画着安抚
的小圈。
放松。等疼痛消退,让那种隐秘的、奇异的快感浮出水面。
处传来的、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尖锐而陌生的酥麻感——正在随着疼痛的消退而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来。那种感觉不像是
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