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苏晓叽叽喳喳,不停地问东问西,目光在陈晚和白糯之间逡巡;林汐安静地吃着饭,但给白糯夹菜的次数比平时多;陈晚则吃得一如既往的斯文平静,偶尔接一两句苏晓的话,看不出任何异样。白糯埋吃饭,味同嚼蜡,只盼着这顿饭快点结束。
本来还在担心,陈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过自从身份露到现在,除了之前在学生会那被苏晓“检查”身体一番,对方再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对自己。看样子陈晚也没和其他说。就这样,白糯胆战心惊的过了一晚,才稍微松了气,也许……况并不糟糕。
虽然陈晚说帮自己保密,还说不会伤害自己。但白糯自从自己的秘密被她发现后,开始在学校有意的远离陈晚,学生会事务,也是尽量外带到图书馆处理,再自己挑陈晚不在时或托其他学生会成员送回去。
白糯将最后一份签好字的社团经费报表仔细地装进牛皮纸袋里,指尖由于长时间握笔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小心翼翼地把纸袋递给守在图书馆阅览室门的大一新生事,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了书架间游的尘埃。
“这份材料麻烦你带回学生会办公室,直接放在会长的办公桌左上角就行,记得和她说我还在核对明年的校庆预算。”
“学姐,你这几天怎么总待在图书馆啊?办公室那边苏学姐一直在问,大家都挺想你的。”新生事有些不解地挠了挠,“而且,陈学姐今天好像心不太好,你确定不亲自送过去吗?”
“我真的走不开,这边资料太多了。”白糯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长廊的尽,她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堆满参考书的座位上。
“躲这儿呢?”
白糯肩膀一颤,回看见林汐不知何时已坐在旁边,正合上手中的素描本。
“别藏了。ht\tp://www?ltxsdz?com.com”林汐的声音很平静,目光落在白糯脸上,“我刚从陈晚那儿过来。我们都谈清楚了。”
“谈……清楚什么?”白糯的声音开始发抖。
“谈你。”林汐的视线扫过白糯紧紧揪住衣领的手指,“你身上的香味,除了香水味,还有一特别的体香……很好闻……我对香料还是很有研究的。还有游泳课,我调查过,你一次都没去过,每次都正好身体‘不舒服’呢。”
白糯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我查过资料,‘月’的体质很特别。”林汐的语气饶有意味。
眼泪猛地涌上白糯的眼眶。她低下,指甲掐进掌心。
“我去问陈晚,是不是也发现了。”林汐继续说,“她没否认。她只是在反问我,知道了多少。”
“所以……你们都知道了?”白糯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缩了起来。
“嗯。”林汐轻轻应了一声,看着白糯强忍泪水的样子,“怕吗?”
白糯点,一滴泪砸在书页上。
“怕就对了。”林汐的声音低了些,“但你想过没有,就算你逃到国外,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体检……万一露,谁会像我们这样,替你瞒着?”
这句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白糯肩膀垮下去,把脸埋进手里,娇小的身体轻轻发颤。
就在这时,图书馆那扇沉重的门被推开了。
陈晚的身影出现在门,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敲在心上。她径直走到这张桌子前,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白糯,又看向神色平静的林汐。
周围的学生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聊完了?”陈晚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看向林汐。
“差不多。”林汐点,“该说的都说了。”
陈晚这才转向白糯。白糯像受惊的动物,惊恐地抬看她,又看看林汐,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你……你们……”她的声音碎不堪。
“既然林汐也知道了,”陈晚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再躲就没意思了。白糯。”
林汐接过话,声音温和了些,内容却让白糯发冷:“陈晚说得对。一个守着这么大的秘密,太累了。我们帮你分担,你也能轻松点。”
“分担?”白糯茫然地重复。
“比如,”林汐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白糯被泪水沾湿的额发,“你用来掩盖体香的香水太劣质了。我知道更好的方法,但需要更了解你的……体质。陈晚那天,应该只是粗略看了下吧?我也想看看‘月’的身体呢~”
白糯猛地看向陈晚,眼里满是乞求。
陈晚淡淡地开,声音毫无波澜,“白糯,如果你不想被外面那些用粗的方式对待,现在就乖乖听林汐的。配合我们,才是你活下去唯一的路。”
“我……我知道了呜……”
林汐帮
吃饭,味同嚼蜡,只盼着这顿饭快点结束。
露到现在,除了之前在学生会那被苏晓“检查”身体一番,对方再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对自己。看样子陈晚也没和其他
说。就这样,白糯胆战心惊的过了一晚,才稍微松了
气,也许……
况并不糟糕。
事,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了书架间游
的尘埃。
特别的体香……很好闻……我对香料还是很有研究的。还有游泳课,我调查过,你一次都没去过,每次都正好身体‘不舒服’呢。”
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