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下)
过了很久,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沈雪澜接过来,把枪重新回枪套,扣回腰间。
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我还要继续巡逻……”
三个男看着她。
沈雪澜把对讲机重新挂回腰带上。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因为衣服已经整理不了了。
她只是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座椅,试图站起来。
第一次的尝试失败了,她膝盖一弯,又跪回垫子上。
第二次她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直。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底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看着三个男,声音还是哑的,却努力维持着那点残留的平稳:
“下车,今晚的询问到此为止。”
夜班工动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推开车门跳下去。
外卖骑手跟着。
保安走在最后,临下车前他还回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腿间还在往下滴的上。
车门关上。
沈雪澜独自站在后座,呼吸还没平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些正在随着重力往外滑,每走一步都会带出更多。
她扶着驾驶座靠背,一步一步挪回驾驶座。
坐下的时候,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皱眉。
引擎启动,车灯亮起,照亮前方厂区空无一的路面。
她把执法记录仪重新打开,红点再次亮起。
定位服务恢复,屏幕上重新跳出实时坐标。
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逐渐发白的天光。
她抬手,把又一次散掉的发髻重新盘好。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总部的声音:“沈警司,马场道的清理是否完成?是否需要返回换班?”
“收到。”
她松开通话键,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引擎的震动透过座椅传来,让她体内的又往外滑了一点。
车子缓缓驶出厂区。
厂区的路灯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
沈雪澜把车开上主路。
天还没亮透,东边只有一层薄灰。
她没有开空调,也没有开窗。
车厢里与体混合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腥甜。
座椅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体洇出色的痕迹,湿意透过烂的黑丝残片直接贴在皮肤上。
她先把车停在路边一处没有监控的死角。
引擎没有熄火,只是挂在空档。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备用的湿纸巾和一瓶免洗消毒,开始做最低限度的清理。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
她先擦掉了嘴角和下上已经半的和水,纸巾立刻被浸湿。然后领内侧、锁骨、胸,凡是被到或蹭到的地方都仔细擦过了一遍。
尖仍有红肿,齿痕清晰。
她用纸巾按了按,疼得微微吸气,却没有手下留。
裙摆内侧、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被她一点点擦掉,可和身体处的残留物根本擦不净。
每次擦完,只要她一用力,就会有新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擦了三次,还是放弃了。
最后只能是把裙摆尽量往下拉,遮住最明显的痕迹。
黑丝已经彻底报废,只剩几圈残的边缘挂在大腿根部。
她把那点残片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制服袋。
警靴内侧也湿了,她用纸巾擦了擦靴筒,把外面沾到的体抹掉。
她从副驾驶座上拿起警帽戴上,又把对讲机挂回腰带上。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亮。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嘴唇明显红肿,嘴角有一点擦不净的痕迹,眼睛里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湿意。
她把领的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把一些散着、没盘好的发丝塞回发髻里。
嗯,应该勉强能见。
她重新挂档,将车子驶回主路。
凌晨的神国帝都,街道空得厉害,但红灯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沈雪澜每次停车,都感受到体内的那些正在随着重力往下沉。
仍未完全恢复,稍一夹紧就会有温热的体被挤出来,顺着会流到座椅上。
身体处的残留物也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细微的滑腻感。
回枪套,扣回腰间。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看着她。
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腿间还在往下滴的
的路灯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
腥甜。
色的痕迹,湿意透过
烂的黑丝残片直接贴在皮肤上。
上已经半
的
到或蹭到的地方都仔细擦过了一遍。
尖仍有红肿,齿痕清晰。
。 

流到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