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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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自己的样子现在是什么样的。
嘴唇红肿,领有擦不净的痕迹,座椅上全是自己渗出来的湿痕。
只要那辆巡逻车再靠近一点,或者她现在下车,所有都会一眼看出她刚刚被使用过。
红灯还有二十秒。
她盯着倒计时,手指抓紧方向盘。
体内残留的体又往下沉了沉。
她夹紧一次,体立刻被挤出,沿着已经湿透的会滑进靴筒。
靴筒内侧凉凉的,黏黏的。
绿灯亮了。
巡逻车已经开远。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不仅有巡逻整夜的疲惫,还有被连续使用后的湿意。
她没有急着回署。
终端上还有两条未处理的夜间警,都是西区的小案件。
她调出导航,车子随即转次道。
车窗没关严,路上的风通过缝隙悄悄钻了进来,把车厢里浓重的味吹淡了一些,却吹不掉她腿间那点持续往外渗的温热。
最近附近好像在修路,工设置的减速带特别多。
每经过一个减速带,她都会微微皱眉。
座椅的震动让体内的东西移动得更加明显。
有一次震动稍大,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直接从滑出来,滴在座椅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把双腿并拢,让裙摆尽量遮住。
天亮得很快。
当第一缕阳光真正爬上了引擎盖的时候,她已经处理完第二条警。
那是一起普通的醉酒闹事,她只是下车核验了证件,开了张罚单。
不过醉汉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她回到车上的时候,呼吸平复了一些,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里全是的关系,腿间那点合不拢的感觉始终都在,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在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身体。
她把车停在一处天桥下,熄了火。
这一次她没有再清理。
她只是打开终端,把刚才拍的三张照片又看了一遍。
加密相册的文件夹名称在屏幕上静静显示着:“合格试用货·可考虑长期”。
引擎重新启动。
她把车开向警署的方向。
晨间的通开始拥堵,遇见红灯的次数变得频繁。
每一次停车,她都会夹紧一次。
体被挤出来的感觉已经变得熟悉,像某种额外的、只属于她一个的秘密。
后视镜里,她的嘴唇还肿着。
她盯着那一点红肿,看了很久。
直到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她才回过神来,挂档往前开。
警署的大楼在晨光里渐渐清晰。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旁边的办公楼下面随便找了个地下车库,准备先休息一下。
她把车停到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熄火,拉上手刹。
坐在驾驶座上,她能感觉到座椅已经被自己的体彻底弄湿。
、体、残留的尿,把那一小块坐垫浸得发凉。
她抬手,把警帽摘下来,放在副驾驶上。
发髻有些散了,她没有去盘。
她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自己红肿的下唇,触感依旧又软又烫。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换班的提醒。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沈雪澜,夜间巡逻结束,请求回署。”
“收到,可以回署。”
她松开通话键,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引擎没有再启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车库墙壁上那一排冷白的灯,感觉着腿间那些还在缓慢往外渗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挂档,把车开向办公楼的车库出。
她绕了一圈,把车开回警署地下车库。
……
警署,地下车库。
闸机抬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她在驾驶座上坐了将近一分钟,才推开门下车。
腿落地的瞬间明显软了一下,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扶着车门站稳,裙摆内侧还残留着未的黏腻。
每走一步,里残留的就会再往外滑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渗进已经湿透的靴筒。
她没有走主,而是绕到侧面的员工通道,刷卡进。
走廊里空无一,只有监控摄像的红点在角落里安静地亮着。
她把步子放得很稳,尽量不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显得太奇怪。
可腿间那点合不拢的感觉始终都在,每一步
有擦不
净的痕迹,座椅上全是自己渗出来的湿痕。
都会一眼看出她刚刚被使用过。
又往下沉了沉。
滑进靴筒。
,都是西区的小案件。
次


通开始拥堵,遇见红灯的次数变得频繁。
的红点在角落里安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