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内部审计·可循环使用”
沈雪澜走得不快。靴跟落在水泥台阶上,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始终平稳。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步伐偶尔会有细微停顿,但只要走出这段楼梯,便看不出异样。
走到地面层走廊时,迎面恰好有一名男同事端着咖啡经过。
“沈警司,检查完了?”
“检查完了。”
她脚步未停,只简短地应了一声。
对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她的嘴唇仍有些红,唇角也留着一道细小的皮,不过制服已经整理齐整,发髻端正,神也恢复了平的冷静。男同事没有多问,只点点,端着咖啡走向另一侧。
沈雪澜回到工位,摘下警帽放在文件架上。她坐下后,先将自己的执法记录仪取下,用数据线连接终端。
设备里的原始文件很快导系统。
她拖动进度条,从到尾检查了一遍刚才的记录,确认音画完整、时间信息无误。
冷白灯下,审讯椅、检查表和两名同僚的身影都清晰可辨。画面里的她始终维持着近乎冷淡的平静,只有被电击棍抵住腿根时那一瞬间的弹动、以及失禁时弓起的腰和绷直的腿,泄露了镜之外正在发生什么。
周铁民的声音也被完整录了进去。
“记录:失禁反应明显。高状态下出现失禁,说明刺激到位,配合度良好。”
沈雪澜将几段关键片段截取出来:电击棍抵在腿根时的反应、周铁民按着她小腹说“顶到这里就是到位了”的教学段、以及最后失禁时那十几秒的痉挛。
她把视频拖加密相册,新建文件夹,命名为“内部审计·可循环使用”。
备注栏里,她逐条写下:
“周铁民。巡佐。作熟练,善于控制流程,可配合。”
“陆小青。实习警员。经验不足,动作生涩,但接受指令较快,可继续观察。”
“检查表编号已存档。期同上。地点:地下二层废弃审讯室。抽查预授权编号:sj-02-0714。”
确认保存后,她又打开自管局app,查看授权记录。今凌晨那份二十四小时的临时授权已经到期,状态栏显示“已结束”。本次抽查预授权sj-02-0714仍处于有效期内。
她没有关闭授权,退出页面后,又回到加密相册,将马场道的文件夹名称从“可内部消化”改为“已内部消化”,并在备注栏补上一句: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片刻,才锁上终端。
随后,她拉开工位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袋。袋中装着马场道那晚报废的黑丝与内裤,标签上写着“马场道,可重复”。
沈雪澜将密封袋取出来,又拿了一只新的空袋。她带着空袋去了更衣室,从柜子里取出备用衣物换上,将今天穿过的薄款丝袜与内衣换下,分别叠好,放进袋中。
密封条压紧后,她在标签上写下:
“审讯室,可循环。”
她回到工位,将新袋与原先那只一并收进抽屉处,上面压了两本旧档案。抽屉推回去时,锁扣发出轻轻一声“咔哒”。
做完这些,她把桌上的文件归拢整齐,端起杯子去了茶水间。
走廊拐角处,陆小青正站在饮水机前接水。杯子放在出水下方,他却有些走神,水已经快漫到杯沿。
听见靴跟声,他抬起,耳根明显红了一下,杯子差点没拿稳。
沈雪澜从他身边经过,脚步平稳,目光没有停留。走出两步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微笑着看向陆小青。
“记录做得不错。”
陆小青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水洒出少许,滴在鞋面上。他低去看,再抬起时,沈雪澜已经走远了。
茶水间的灯亮着。她推门进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里面没有其他。
沈雪澜将杯子放到饮水机下接热水,另一只手撑着台面。热气缓缓升起,拂过她的脸。身体上的不适还未完全消退,刚换上的净衣物也无法立刻抹去方才留下的痕迹。
她端起热水走到窗边。
窗外是警署的停车场,几辆巡逻车刚刚归队,警灯都没有打开。她喝了一水,双手握住杯身,望着楼下忙碌而寻常的景象。
加密相册里的文件夹仍安静地躺在终端中,抽屉处的密封袋也已经收好。下午还有两条警等待处理,晚上则仍有夜班。
她把杯中的水喝完,洗净杯子,放回原处,又回到工位拿起警帽。
走出办公室时,没有多看她一眼。
只有陆小青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对着屏幕发呆。放在手边的那杯水,一也没有动。
皮,不过制服已经整理齐整,发髻端正,神
也恢复了平
的冷静。男同事没有多问,只点点
,端着咖啡走向另一侧。
系统。
状态下出现失禁,说明刺激到位,配合度良好。”
作熟练,善于控制流程,可配合。”
更衣室,从柜子里取出备用衣物换上,将今天穿过的薄款丝袜与内衣换下,分别叠好,放进袋中。
处,上面压了两本旧档案。抽屉推回去时,锁扣发出轻轻一声“咔哒”。
下方,他却有些走神,水已经快漫到杯沿。
。
净衣物也无法立刻抹去方才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