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过来的时候,我先觉得腿间湿。
底下黏糊糊凉飕飕的一片,贴着皮肤,还有一热乎乎的湿意正从身体里面往外渗。我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一个念是,我了?刚抵上去就了?
不对,湿的地方不对。
我闭着眼没动,身上的感觉一样一样地回来了。胸压着两团很沉的东西,随着我喘气一起一伏,往两边坠。脸上有发,又长又软,扫在鼻尖上发痒。腰和被一圈东西勒着,紧紧的,从小腹一直勒到大腿根。这勒劲我太熟了,袜腰的松紧我在实验室里拿手捏过几千遍,现在它勒在我自己身上。
胯下什么都没有。
“罗杰!老婆!”季修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你们俩别吓我,五分钟了,一动不动躺了五分钟,我、我打120了啊,我真打了——”
“别打。”
我一开,出来的是苏晚晴的声音。
比苏晚晴平时说话软,带着一点刚醒的哑,可就是苏晚晴的声音。那个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一屋子闭嘴的声音,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季修家主卧的天花板。我抬起手想揉眼睛,那只手又白又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一层很淡的色甲油。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手自己往胸摸了过去。
掌心碰到一团又软又沉的,满满地从指缝里溢出来,我一抓,底下那颗就在掌心里硬硬地一顶,一阵酥麻从尖钻进去,一路往小腹里掉。
是子。k杯的巨,长在了我身上。
我的手一下子弹开,往下挪。挪过平平的小腹,挪过袜腰勒出的那道浅浅的痕,挪到了腿间。腿间本来该有一根,我伸手就能握住的那根十五寸的。
手指摸到的是两片又软又湿的唇。
撕开的丝袜边还勒在那两片的两边,它们湿淋淋地张着,我的指尖刚碰上去,整具身体就激灵了一下,小腹里面一阵发紧,一热乎乎的水从挤出来,淌到了我的指上。
这些水是我弄出来的。十分钟以前,我的两根手指就在这小里。
我把手缩了回来,缩得太猛,指甲刮过大腿内侧的丝袜,嘶的一声。
“不对……”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是我在发抖,“这不对……不对……”
旁边的床垫往下一陷,有坐了起来。
我转过,看见了我自己。
我原来的身体坐在床的另一边,上身还穿着t恤,裤子褪在膝盖上,胯下那根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两腿中间,上亮晶晶的,沾着刚才抵在时蹭上的水。那张脸我每天早上刷牙都要看一遍,眉毛,鼻梁,下上没刮净的一点胡茬,全都是我的。
可那张脸上的表不是我的。
它皱着眉,嘴角往下压,一双眼睛又冷又利地盯着我。这个眼神我太熟了,公司里谁的方案写得一塌糊涂,苏晚晴就是这么看的。
“你……”他开了,用的是我的嗓子,调子却是苏晚晴的,“你怎么长着我的脸?”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看见了自己胯下那根翘着的,整个僵住了。
过了两秒,他一把扯过枕捂在上面,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那根被枕压着,还在底下一跳一跳地往上顶。
“罗杰?”他的声音变了调,“你……你在我身体里?”
那是苏晚晴。我原来的身体里坐着的是苏晚晴,我在苏晚晴的身体里。
季修站在床尾,手机还举在半空,看看我,又看看他,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老婆?”他冲我喊。
“我在这儿。”我原来的身体冷冷地说。
季修扭过,对着那张我的脸看了半天,又扭回来看我。我现在顶着的,是他老婆的脸。
“我。”他说,“我,我……”
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拿手机的手在抖,眼睛却亮得发光。
他一个劲地退到衣柜边上,又一个劲地凑回床边,盯着我胸前那两团子,又去瞄苏晚晴捂在胯下的枕。慌张和兴奋着往他脸上冒,哪一样都压不住另一样。
苏晚晴没理季修,低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那是我的手,指节粗,虎上有常年拧设备螺丝磨出来的一层茧。他拿这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下上的胡茬,手指停了一下,又往下摸到平平的胸,按了按,什么都没按到。
“季修,”他说,“把手机关了。”
“老婆,这可是……”
“关了。”
我撑着床坐起来。
那是苏晚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我赶紧咬

底下黏糊糊凉飕飕的一片,贴着皮肤,还有一
一个念
了?刚抵上去就
压着两团很沉的东西,随着我喘气一起一伏,往两边坠。脸上有
闭嘴的声音,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色甲油。
,满满地从指缝里溢出来,我一抓,底下那颗
子。k杯的巨
,我伸手就能握住的那根十五寸的
唇。
水从
在这
净的一点胡茬,全都是我的。
不是我的。
。”他说,“我
着往他脸上冒,哪一样都压不住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