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个弹了一下,然后就瘫了下去,两只手从我的大腿上滑下来,摔在了床单上。
“第四发。”
是苏晚晴的声音。他站在墙边,本子重新摊开了,声音平得像是在念会议纪要。
老韩躺在床上,胸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在抖。他那根在套子里很快就软透了,从我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我的轻轻地响了一声。
我跨在他身上,没有下来。还张着,空虚比刚才还要厉害。
四发了,才半个钟。这个男在论坛上吹一晚上三个钟起步,现在躺在我身下,喘得说不出话来,连汗都懒得擦。
我还想要。
“……不够。”我说。
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两个字会说出声来。说出来以后,我又更清楚地说了一句。
“还不够。我这骚还想要。”
这一回没有喂我词,我也没在叫床的时候顺嘴喊,我是停下来,清醒着,自己想说的。说完,我的脖子一直烧到了耳朵根,骚也跟着缩了一下,又空虚又痒。
椅子那边没有声音。我扭过去看,季修坐在那儿,手停在半空中,嘴张着,整个都看傻了。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起了手机。
“第三发、第四发。”他一边戳一边念,“半个钟。”
发出去不到十秒,屏幕就开始往上滚。
“卧槽?”
“四发了?楼主你没开玩笑吧。”
“不是说三个钟起步吗。”
“韩哥呢?韩哥说句话。”
老韩没说话。他侧过身,把脸埋进了我两团子中间,一声不吭。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胸上,一下比一下慢。
我从他身上下来,伸手握住了他那根。它已经软了,握在手里是温的,沉甸甸的,可一点劲都没有,我手指一松,它就往旁边倒。
我撸了两把,它在我手里晃了晃,一点要立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把套子摘了下来,打了个结,扔在床柜上。套子一摘,那根就从套里滑了出来,软软地垂在他大腿根上。半个钟前,它还硬得翘在小腹上,这会儿软得连形状都撑不住了,缩成一小团,颜色也退了,从紫红褪成了暗红。
我没停手,一直撸到手心发热,把他的身都搓红了。它在我手里胀了两下,眼看要硬,又软了回去。
“嘶……”他倒吸了一气,往后缩了缩胯,“嫂子……轻点,刚完碰不得。”
“嫂子……”他抓住了我的脚踝,声音发虚,“真不行了,让我缓缓。”
他抓我脚踝的那只手都是软的,半个钟前,他一只胳膊就能把我整个托起来。
我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丝袜脚从他掌心里蹭过去,那层湿了的丝发出一声轻响。
苏晚晴合上了本子。
“四发。”他说,“三十一分钟。”
他说得很平,一个字都没多说。三十一分钟,而帖子第290楼,老韩自己写的那一句是,今晚让嫂子记住我这根,三个钟起步,中间不带歇的。
床柜上摆着四个套子,季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们排成了一排。我伸手一个一个拎起来看。第一个坠手,里面那一包在底下晃,橡胶都被坠出了弧度。第二个轻一点,拎在手里还是压手。第三个明显没什么分量了,里面那点摊在底下,只有薄薄一层。第四个我拎在手里掂了两下,轻得像是空的,对着灯照,才看见底下积了一小汪。从第一个到第四个,前后只隔了三十一分钟。
然后我的火气就上来了。
我为这一晚等了一整天。中间我求了苏晚晴两回,都没求着,自己抠了十几回,一回都不算数。我在衣帽间里站了半个钟挑一条丝袜,挑出来的那一条,现在撕开了子挂在我腿上。我踩着一双把我垫到一米九的靴子站在门,让一个陌生男从脚看到,看了七八秒钟。我当着我最好的朋友,当着用着我原来身体的苏晚晴,被这个架在半空里颠。我什么都给出去了,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上了这具身体,连自己守了二十八年的底线都了,可他吹的是三个钟,半个钟就软了。
“你不是三个钟起步吗。”我说。
我用的是苏晚晴开会训的那个调子,又冷又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说得很慢。
老韩愣了一下。
“嫂子,这……”
“三十一分钟。”我说,“四发。你在帖子里跟几千个说,一晚上三个钟,中间不带歇的。我从进这屋到现在,连衣服都没脱完。”
“我今天下午练腿……”
“练腿。”我把那个空套子扔回床柜上,扔得那四个套子在台面上晃了晃,“你这根,比那十五寸的还不如,他二十下就代,可至少还硬得起来。”
弹了一下,然后就瘫了下去,两只手从我的大腿上滑下来,摔在了床单上。
起伏得厉害,两条腿还在抖。他那根
在套子里很快就软透了,从我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我的
。这个男
子中间,一声不吭。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胸
身都搓红了。它在我手里胀了两下,眼看要硬,又软了回去。
完碰不得。” 
在底下晃,橡胶都被坠出了弧度。第二个轻一点,拎在手里还是压手。第三个明显没什么分量了,里面那点
了,可他吹的是三个钟
代,可至少还硬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