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怪的荒村
“到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老教授对我说道。
“欢迎来到‘迷谷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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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大学毕业的我,来到的一座藏在山坳里的村庄。
说白了,就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
我怎么会来这儿?说来也只是一时兴起。
前阵子在招聘软件上瞎翻,看到个“九家教”的古怪活儿。给九个当家教?什么名堂?我心里好奇,随手投了简历,没两天就收到了录用邮件——发信自称“教授”,当然这是外号,真名他没提。只说工作地点在很偏远的乡下。
“乡下就乡下吧,也挺好。”我当时回得轻巧。
结果呢?从最近的高铁站坐上教授的小货车,这一路就是三个钟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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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教授给我讲了“迷谷村”的来历。
他说这村里有个“天羽衣”的老传说。
说是古早年间,有天落在村。按规矩,谁要是摘了天上那顶白羽冠,天就得嫁给谁。后来那天的羽冠真叫摘了去,她便留在村里,做了家的媳。
听起来和寻常的天嫁凡夫故事差不多,只是“上羽冠”这说法有点稀奇。我随问,是不是像抹额那样?
教授推了推眼镜:“怕是‘巾帼’之类。古时候子戴的薄纱饰。”
他说村里还藏着描这传说的古画,有机会让我瞧瞧。我嘴上应着,心里其实没多大兴致。
我更纳闷村子为什么叫“迷谷”。教授说,村山神庙里供着一处天然石,被奉为神物,大概村名就是打这儿来的。谜底揭穿,反倒没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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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喧嚣早被甩在几百里外,耳边只剩鸟叫虫鸣。山路窄得像根肠子,对面要是来车,非得有一方退到错车坪不可。真真是穷乡僻壤。
“村里倒不少,只是孩子就九个。”
“您之前说吃住全包……这儿有便利店吗?”
“喏,那就是。”
教授朝车窗外努努嘴。路边蹲着间老铺子,屋檐支着锈红的铁架,绷着发灰的防水布,一副八十年代乡镇供销社的派。店里黑黢黢的,看不出是开是关。污渍斑斑的玻璃门后,隐约堆着些纸箱模样的东西——横竖不像在做生意。
“……便利店?”我狐疑地转。
教授别过脸,咳一声。
“……对不住,这话掺了点水分。你要什么可以预订,货到了我通知你。快递也都放这儿。想自己进城采买也行。”
教授是个清瘦的小老,发灰白。浑身透着钻牛角尖的学究气,说好听了是潜心学问,说难听点,那双眼睛看时总有点神神叨叨的劲儿。
不过聊起来倒没那么怪,只是在山沟里待久了,说话跟我总隔着一层。这也不稀奇,年纪差我一倍还多,能聊到一块去才怪。
“吃饭村里管。”
“我自己做也行。”
“村里菜啊粮的,随便拿,反正多得是。就只有土……”
听说条件艰苦,出城前我特意让教授绕去超市,囤了些米面油盐。看这架势,往后少不得还得进城补货——来回就是一整天。
“住的地方嘛,暂时委屈你先住学校。值班室收拾出来了,能睡。房子正在修,还得些子。”
他说包食宿,我也没细问。本以为会是那种简易公寓,看来是想岔了。大概是要拾掇旧屋给我住。反正我一个,行李不多,值班室将就几天也行。
“空调暖气都有,电话网络也通,放心。网购的东西送到村那铺子,你得自己去取。”
有网有空调,子就能过。取快递麻烦点,就当是驿站代收吧……自己选的穷山沟,多少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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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沿着山腰慢慢开,两边是贴坡而开的梯田。拐过一道急弯,山坡缓处,村落现了形。
房子都老,有些旧屋看着比晚清还古早。户数倒不少,若都住满,少说也有五六百。田地也比想象中开阔。
唯独有一点怪:村里不见车。
家家户户没车库,门也不停。这种山老林,车该是命根子才对……莫不是都开去田里山上了?
“看什么呢?”教授问。
“没,就觉得车少。”
“是啊,村里车不多。自给自足的,够用。”
“那进城多不方便。”
“这小货车的钥匙搁哪儿,我告诉你。你想用就开。”
半道碰见个扛锄的村民,戴着旧帽,看不清脸。那打扮
山坳里的村庄。
家教”的古怪活儿。给九个
的折腾。
羽衣”的老传说。
。按规矩,谁要是摘了天
。
,被奉为神物,大概村名就是打这儿来的。谜底揭穿,反倒没了意思。
咳一声。
钻牛角尖的学究气,说好听了是潜心学问,说难听点,那双眼睛看
就只有土
……”
子。”
帽,看不清脸。那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