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上)
又酸又爽的刺激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送胯,配合着她被
撞的节奏,一点一点往她喉咙处顶。
一前一后。张汝凌在嘴里,剑哥在里。两个隔着俪娟的身体,抬眼对视
了一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火。剑哥的抽越来越疯狂,张汝凌送胯的
力道也越来越重,俪娟夹在中间,嘴里是主的气息,体内是陌生男的撞击。
起初她心里那个「我是在伺候主」的念还能撑着,可前后两的快感像是商
量好了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子开始一团浆糊。
先是「我是主的母狗」,被撞散了。
然后是「我在表演骚样给主看」,也被撞碎了。
再然后,连「我是在伺候主」这个念,都在那根陌生的一下下顶到
花心的撞击里,化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恍惚。她再也想不起要抓住什么,只剩下身
体的本能还在一丝不苟地运转。含住就吮,吞到喉咙就咽,被撞得往前耸就弓起
腰迎合,舌还机械地绕着主的东西打转,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顶回去,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主……剑哥……呜……啊……」
她连自己叫的是谁都不知道了,嘴里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眼泪和津混在
一起,顺着下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
本身。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那种又胀又热的饱足感裹着灭顶的快感
一阵阵涌上来;嘴里又含着主的东西,熟悉的占有感混着陌生的撞击,前后两
都被填满,她整个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主的母狗,另一半……正在
被别的男成一滩春水。
可即便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的嘴却还记得主的规矩。张汝凌明显感
觉到,她含着、吮着、吞吐着,一下比一下卖力。她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都都用
在这一张嘴上了:就算身子里的已经不是主了,嘴里依然记得如何让主
舒服。她喉的时候,喉咙那一圈软用力箍紧,绞得张汝凌腰眼发麻;她捧
着囊袋的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哪怕被身后的撞击颠得整个都在
抖,也不肯松半分力。
张汝凌低看着她那副既努力又恍惚的模样,又看着她身后剑哥越撞越猛、
把她撞得眼泪都飞出来的样子,心里那点刺激终于烧到了顶点。他闷哼一声,按
住她的后脑,一顶——尽数代在她嘴里。
俪娟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像每次一样,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用舌尖
仔仔细细地替他舔净。张汝凌退出来,低看着她含着泪、又乖顺地仰着脸的样
子,胸膛里那又酸又爽的绪翻涌了一阵,终究只化作一句低哑的:
「真乖。」
剑哥那边也到了临界。他喘息着,扶着俪娟的腰最后猛撞了几十下,一声低
吼,死死顶进最处——滚烫的体一灌进子宫,里面的子宫栓在的包
裹下开始放电。俪娟被这电流一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白,喉咙里
溢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整个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的小,一回被别的填满。
三个安静了好一会儿。剑哥喘着气退出来,提上了裤子。俪娟蜷在沙发上,
肩轻轻抽动着。张汝凌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发,声音温
柔得不像话:「辛苦了。你今天做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
的母狗,永远都是。」
俪娟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把脸埋进他胸,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张汝凌搂着俪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剑哥。赫然发现那家伙裤裆
里又支棱着一顶小帐篷,半点没有消停的意思。
「卧槽……不会吧?你不是刚了么?」张汝凌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剑哥苦着脸,自己也觉得荒唐:「问题就在这啊,昨天就是这样,要不也不
需要找俪娟帮忙了。」
俪娟在他怀里动了动,没有关注剑哥,而是轻轻开对张汝凌:「主……」
张汝凌低:「嗯?」
俪娟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主……俪娟、俪娟想
主……我……小……那里……」她说到最后,把脸整个埋进他胸
处顶。
里。两个
隔着俪娟的身体,抬眼对视
越来越疯狂,张汝凌送胯的
还能撑着,可前后两
一下下顶到
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顶回去,
混在
淌下来。理智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褪尽,最后只剩下快感
成一滩春水。
代在她嘴里。
又酸又爽的
绪翻涌了一阵,终究只化作一句低哑的: 
了么?」张汝凌这回连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