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25-28)
银杖在虫躯上一拨,在芹
蝉中的鬼蛹如受雷殛,分节的躯奋力朝芹蝉肠内挺去。芹蝉喉一窒,惨叫
声顿时断绝。
「这样就安静了。」辰瑶淡淡道:「既然你听得见,不妨告诉你。在你临死
之前,我会命活剥下你的皮,制成战鼓。枭军若来攻城,夷南军将会敲着你的
皮鼓阵杀敌。」
芹蝉喉咙不停吐着气,似乎有物正从体内钻出。
辰瑶王道:「夷南从来不宽恕叛徒,你无族可灭,只能罪及己身。」她
长出了一气,又蹙眉道:「我终究还不明白,你为何要背叛于我?是枭王给你
许下偌大好处,还是我辰瑶亏负于你?你已经是宫内侍官,虽无爵位,权势却不
亚于宫外的银翼侯。你即使杀了我,也未必能在枭王手下有此权柄,难道你还能
做上王不成?」
芹蝉额上紧闭的竖目突然张开,露出血红的眼珠,她格格怪笑,然后恶狠狠
说道:「我没有想杀你!」
辰瑶王微微侧过脸,用比眼睛更敏锐的灵觉感知周围的一切。
「我只想把夷南的宗庙改为娼寮!让你这个死瞎子像母豖一样在里面接客!」
「啪!」芹蝉脸上着了一记耳光,歪到一边。
「你不想听吗?」芹蝉慢慢扭过脸,恶毒地盯着她,嘶声道:「我的主很
快就会来到这里。他会让夷南所有的生灵变为枯骨。而你,夷南的王,会成为
他的器!我的主会用神一般的阳物塞满你每一个贱。每当客来临,你都
会在宴席上赤起舞,并且随时准备用体待客……」
辰瑶王忽然长袖一挥,金色的蛇杖闪电般飞而出,刺进芹蝉的竖目中。
芹蝉竖目流下鲜血,却忽然放声长笑,她鸟喙如故,发出的却是沉浑的男声,
「好个夷南王,竟然看出孤王魂寄所在。」
在纵芹蝉的魂魄消失前,峭魃君虞扬声道:「辰瑶!你若此时束手拜服,
孤王可以与夷南联姻,给你一个妃位!如若不然,城之,你欲求芹蝉今也
不可得!」
声音渐渐散开,芹蝉鸟喙忽然一张,伸出一条黑色的虫首。她昂起,惨白
的猛然被鬼蛹撕裂,溅出黑色的血迹。鬼蛹犹如粗大的蚯蚓虬曲着,撑碎芹
蝉的子宫,从她腹脐处伸出。芹蝉化为鸟翼的双臂在铁钩上挣扎着,她喉咙被堵,
无法发出惨叫,只能任由鬼蛹穿过她血模糊的腹腔,黑火燃起,一寸寸焚烧着
她的体。周围巨大的银蛇沉默着,火影中,彷佛在隐隐闪动。
子微先元回到夷南,立即被墨长风招往云池别院。
墨长风神慎重,「有件事你要立即去办!」
子微先元立即惨叫起来,「不是吧?我刚千里奔波,从碧月池一路杀回夷南,
腿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怎么又有事要我去办?师弟我年纪是小,大师兄也不能
这样欺负我吧?」
「你不?」
「不!」子微先元答得脆,「鹳辛伤比我轻,还有我们祭大少,正闲得
无聊,让他去办好了。反正祭彤办不到的,我也办不到。」
「那就太可惜了。」墨长风长叹一声,「辰瑶王要选一名宫内侍读,我和
银翼侯都推荐了你去。」
「什么!?」子微先元跳了起来。
墨长风摇叹道:「你既然不愿,那就让祭彤和鹳辛去吧。」
「长风师兄,」子微先元正容道:「小弟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哦?」墨长风愕然。
「为王侍读岂是小事?如果我们随便推荐几个选,一旦被辰瑶王黜回,
岂不坏了我云池宗的名?」
墨长风点道:「此言有理。」
「鹳辛年方未冠,不是我这做师叔的说他,还是个臭未的孩子,连字都
认不全。祭彤天生异状,若在夷南王宫放起火来,岂不让辰王怪我云池所荐非
?」
墨长风拿起茶盏,连连点。
子微先元神不变,侃侃道:「师弟以为,有一无论剑术方技,还是谈吐
言辞,都是我云池宗上上之选,气宇轩昂,雅量恢弘,诗文辞赋无一不……」
「好了好了,」墨长风打断他,「直说吧,是不是要自荐?」
「非也!」子微先元神采飞扬地说道:「依小弟之见,这样的选,非大师
兄莫属!」
墨长风一茶顿时了出
在芹
中的鬼蛹如受雷殛,分节的躯
奋力朝芹蝉肠内挺去。芹蝉喉
一窒,惨叫
活剥下你的皮,制成战鼓。枭军若来攻城,夷南军将会敲着你的
阵杀敌。」
王道:「夷南
气,又蹙眉道:「我终究还不明白,你为何要背叛于我?是枭王给你
器!我的主
。每当客
起舞,并且随时准备用
体待客……」
而出,刺进芹蝉的竖目中。
纵芹蝉的魂魄消失前,峭魃君虞扬声道:「辰瑶!你若此时束手拜服,
,你欲求芹蝉今
猛然被鬼蛹撕裂,溅出黑色的血迹。鬼蛹犹如粗大的蚯蚓虬曲着,撑碎芹
慎重,「有件事你要立即去办!」
臭未
……」
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