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41-44)
「这是辰氏最后一名贵族的血。很甘美吧,我的大王!」
自从天子失去权柄,诸侯间就开始了连绵不绝的攻伐吞并。北方的诸侯表面
上还要遵守应有的道义,被灭国的诸侯会获得三到十户居民,来供奉自己的祖先,
不绝祭祀。但在南荒,这样的道义很少有理会。
峭魃君虞更信奉斩除根,不留下任何可能的后患。和卢依一样,夷南城
后,所有的贵族被陆续斩杀一空,连襁褓中的婴儿也未能幸免。辰氏的宗支本来
已经绝嗣,只剩下辰瑶继任主。经过这一番屠杀,辰氏旁支也被屠戳殆尽。芹
蝉可以自信地说,如今的夷南城,再没有一个辰姓男子。
原本被鲜花美酒各色祭品包围的神柱,如今成为刑场。辰氏贵族被捆缚在他
们祖先的神柱上,所有男子都被斩去首级,留下残缺的尸体。而子还要被枭军
,接受的凌辱。
专鱼将一名子压在身下,粗地占有了她。然后用石矛切开她的颅,吸
食着她的脑浆。
枭族是一个食种族。传说他们的祖先是来自地下的恶魔,猎杀了天神,吞
食了他的血,从而获得力量。枭相信,吞食敌的体,就可以获得对方的
力量。同时他们认为,污辱敌的尸体,能驱散对方的恶灵。
在专鱼看来,美貌的就像甜美的浆果。他吸食完脑浆,将尸体扔给在殿
中筑巢的巨枭,然后又用石矛刺穿了另一名俘虏的心脏。
芹蝉卷动着细长的舌,吸食着鲜血。经过地宫中炼狱般的折磨,她变得越
发凶残。宫里那些盲眼侍,都被她逐一虐杀肢解,没有留下一个活。
芹蝉尖啼道:「这些子都是该之辈,大巫若有中意的,尽可取用。」
巫耽披散发,脸色灰扑扑的,他衣服似乎从未洗过,那些布缕几乎虬结成
轩,肮脏不堪。他面无表地哑声道:「本巫献身翼神,不近色。」
芹蝉桀桀怪笑道:「如此便太可惜了。」她面部如,鼻却长如鸟吻,手
如鸟爪,看上去狰狞可怖。
巫耽从怀中取出一面六寸大小的巫鼓,然后拿出一把利刃,从耳朵上割下一
小块血,投在鼓上。鼓面吸了血,色泽渐渐发沉。
芹蝉尖声道:「力士!」
神庙下方的地传来一阵响动,一只硕大的木制颅缓缓伸出。那是巫羽炼
制的木力士,上面依附着碧月池祭司碧琴被蒙昧的邪魂。它方形的手掌中托着
一只盛酒的陶瓮,动作迟缓地爬出地。
「离蜕化还有两,但大巫要用,还是新鲜的好。」
芹蝉发出鸟啼般的叫声,陶瓮上泥封忽然一动,伸出一双白玉般晶莹的手掌。
那双手柔软得彷佛没有骨骼,柔美地滑出瓮。当她露出面孔,殿内的神柱
传来一阵奇异的共鸣,彷佛在呼唤她体内蛰伏的神灵。
那张面孔娇美无瑕,黑白分明的美眸对光线毫无反应,却明媚动,肌肤晶
莹如雪,彷佛刚刚生出,有着异样的鲜。
随着芹蝉的啼叫,那具雪白的身体从瓮中钻出,就像光滑的丝绸缠在傀儡的
木臂上,蜿蜒而下。那双丰翘的雪磨擦着木力士粗糙的表面,细软的腰身彷佛
能无限拉伸。瓮的泥封被完全挤碎,一只浑圆的雪滑出瓮,然后是光润的
大腿和……一条蛇尾。
辰瑶的身体丝带一般缠绕在力士的木臂上,她上身依然如故,紧并的大腿却
连为一体,表面覆盖着细小的银白色鳞片,形成一体长长的蛇尾。
被缚在柱上的子抬起,惊恐地看着昔风华绝代的主。一名子战栗
着伸出手,缠绕在木力士上的美蛇忽然伸长身体,一咬住她的手腕。
那子白皙的手臂立时变成青黑色,一声不响地垂下。黑色的血迹从唇角
流下,辰瑶失明的眼中却没有丝毫表。
芹蝉捏住蛇的脸颊,扳住她的下。辰瑶娇美的小嘴被扳开到不可思议的
角度,颌骨像蛇一样张开,露出红润的腔。她雪白的牙齿中有两对钩状的利齿,
又尖又长,中空的齿尖藏有毒囊。松开猎物时,她的牙齿随即向后倒伏,像蛇一
样收放自如。
芹蝉尖声啼笑道:「这个怪物就是夷南的王,如今是大王兽笼里最卑贱的
蛇!」
辰氏的权柄来自于蛇神杖,峭魃君虞吞下蛇魄,重伤了容蛇,等于剥夺了辰
瑶的神力。
理会。
除根,不留下任何可能的后患。和卢依一样,夷南城
主。经过这一番屠杀,辰氏旁支也被屠戳殆尽。芹 
,接受的凌辱。
地占有了她。然后用石矛切开她的
颅,吸
,从而获得力量。枭
。
地哑声道:「本巫献身翼神,不近
传来一阵响动,一只硕大的木制
,但大巫要用,还是新鲜的好。」
。
磨擦着木力士粗糙的表面,细软的腰身彷佛
滑出瓮
。辰瑶娇美的小嘴被扳开到不可思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