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然后捡到性奴少女】新篇 无感动 Adyeshch 2
膜缓缓摩挲。
「咝……」
冬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没有被粗地掐住下或
扯住发,而是被这样温和地探,反而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出怎样
的应对。尽管思绪纷,但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尽敏感,稍作撩拨就如云似雨,
依偎在顾连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她的脚趾在玛丽鞋里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
道近乎笔直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本能地收紧,又在男持续不断的玩弄下放
松、舒张。腰侧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散开了,内裤随即化为滑落在脚边的一块布
片,她的蜜对指尖的浸几乎是一触即发,更多的水从处涌出,顺着
的花瓣淌落,坠到顾连的掌心里。
卢沁接过主手里的酒杯,很好地接替了本属于冬夜的侍奉工作,先自己
饮了一,然后跪在沙发上、小嘴贴到主唇边,将唇齿间的酒缓缓渡过去。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名听到黄段子都羞得直捂脸的清纯大学生,经过常难以想
象的严酷调教后,察言观色和以身体为主提供享乐已经刻了本能。
「主,大厅里至少有八个固定监视器。保安有三组站岗的,还有两组在巡
逻。」
当卢沁的嘴唇掠过顾连耳边时,她伸出丁香小舌,装作讨好地舔舐着他的耳
廓,小声说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动膝盖,用自己的身体尽量遮挡住发生在冬夜
裙摆下的行。
「嗯。」
顾连含糊地哼了一声,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与他从资料上了解到的印象相
符,极光会所的管理者「椒图」果然是过分谨慎的受迫害妄想症患者,对于会所
内部安保系统的重视程度,绝非洛意那个骄傲自大的研究员所能比拟。不过,这
也属于计划之内的况,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双胞胎仆里的妹妹拿下。
「啊?……客,请、宠冬夜吧。」
顾连从那处温暖湿濡的甬道里抽出手指,拉扯出一缕晶莹的丝线。瘫软在沙
发上任凭施为的孩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小还在贪恋被支配者蹂躏的快
感。
*** *** ***
冬夜的呼吸早就彻底了,胸剧烈起伏,脸颊泛起喝醉般的红晕,那双原
本怯生生的眼睛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湿漉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与
顺从。
忽然,她感到一个坚硬冰冷的物体顶住了因发而充血的蒂,分明的棱角
刮蹭着脆弱的小核,她条件反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随着一道黑色火花在她的视
野里开,犹如大脑处封存的闸门裂开,冰冷、粘稠的黑暗正从那道裂隙中涌
,沿着她的神经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蔓延。
她想尖叫,但声带不听使唤。
她想挣扎,但肌不受控制。
裂痕在她脑海中飞速扩张,切断了神与感官之间的联系,拖着她坠到无
边无际的黑暗里。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着,无枝可依。
她试图抓住什么,一段记忆、一个名字、抑或是一张面孔,但那些碎片从她
的眼前坠落,被黑暗所吞噬。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等待着,无法可想。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
一种均匀的、没有变化的绵延。
--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挣扎着,无处可逃。
她试图挣扎逃离,但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虚无,没有出,不论如何逃离都
没有任何区别。
当思考成为一种酷刑,她开始本能地排斥思考,自我一点点在黑暗中瓦解。
她甚至渴望死亡,从这个静止的地狱里得到解脱;又或许她已经死了,这片黑暗
就是死后的世界,把她永远地困在其中。
终于,一个声音传来了。
遥远,模糊,像是隔着厚厚的墙壁传来的回声。但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哪
怕是最微弱的声音也如同一束光,刺透了黑暗的帷幕。
宛如溺水的抓到一根浮木,她疯狂地向着那个声音靠拢过去。
越是前进,声音就越是清晰,犹如千百万重颂歌彼此叠加,映衬着她的自我
意识是如此渺小,唯有接纳它、顺从它、敬畏它,才能在茫茫虚无中得到救赎。
她别无选择。
地掐住下
或
发,而是被这样温和地探
,反而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出怎样
,但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尽敏感,稍作撩拨就如云似雨,
本能地收紧,又在男
持续不断的玩弄下放
对指尖的浸
水从
处涌出,顺着
缓缓渡过去。
况,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个双胞胎
仆里的妹妹拿下。
冬夜吧。」
蒂,分明的棱角
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随着一道黑色火花在她的视
开,犹如大脑
神与感官之间的联系,拖着她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