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舌往上扫，偶尔还吞咽，然后就含住了。

哧溜——哧溜——哧溜——

——

这是个没有蝙蝠侠的哥谭市，黑帮林立、警界腐败、政商勾结、贫富撕裂……一个烂到家的地方。

我之所以这么比喻，是因为关押、调教悦晨的地方被充满恶趣味地起了一个名字——

阿卡姆疯院。

他们还恶趣味地给悦晨配置了一个心理医生。

另外，让我有些意外，这里的副院长居然是许卫隆兼任的，来之前我就先和他通了话，他还告诉了我不少信息：

“……那地方你知道的，就是丽丝神医学中心，只是划分了一个区域和地下建筑搞这个。嘿，那些大国都是讲文明讲法律的，但规矩多效率就慢，所以啊，一些不文明不法律的东西就给了我们这些殖民地。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医药是我们的支柱产业？！靠我们这小地方的国力和科研水平能搞个，就是块飞地……我们这边还算好了，我们这边就做一些神实验，老非那边，很多体试药。”

“天使恶魔两面啊，有些造福类的药物，在研发的过程中，有时候会产生一些副产品，你用过的迷药‘幻梦’‘平行空间’就是这种……”

临挂机时，许卫隆说：

“这个地方是你爸当年主持的项目。”

——

我离开了关押悦晨的房间。

当她帮我喉的时候，我就示意光让她停下来。而我走的时候，悦晨满脸的……

失望。

还有一丝……恐惧？

我去见悦晨的那个德裔心理医生贝德莉亚。她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像是政客的金发中年，很有气质，但接触下来，她和岳母一样也有那种搞研发的味。

她早早提前站在电梯等我——我这次过来是以东的身份过来的。

“这里是研产一体。我们在这里进行研究，也接定制化服务。当然，如果有些实验对象被客看上了，在不影响研发的前提下也可以让客买走。”

“实验对象？”

“嗯，例如……就最近的吧，如果不经历高无法睡的。”

我们边走边聊，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坐下。

“我负责‘冰裂’这个项目。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它来源于冰裂纹玻璃。就是很力的，把滚烫的玻璃猛地泡进冷水，表面瞬间收缩，整层壳就炸出蛛网似的裂纹。有趣的是，它只裂表层，不碎穿。然后再在裂纹层外面再裹一层透明玻璃，把那些裂“冻”住，摸起来还是光滑的，裂就永远封在里面了。”

她讲述这个时，表有些亢奋，甚至骄傲：

“用在身上，就很妙了，也是很力地把她的格进行一次表层摧毁，但尽量不损伤她的内核，然后再把这些‘裂痕’锁住。『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你刚刚去见到了汤悦晨小姐，你看她的状态很好，身体很健康，神也算不错。除了必须的调教，我们把她照顾得很好……”

正如她所说，我见到悦晨的时候，她没有那种败感、枯萎感，看上去是很神，说话做事也很主动。

但她的确变了。

贝德莉亚说话很快，没等我嘴，她就立刻又问：

“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她很直白地问我。我倒是愣了。我最初以为，我就是过来接悦晨回去的，仅此而已，所以刚刚悦晨想我“验货”她，我也没。

她不知道是不是读心，立刻又说：

“原本的剧本是，她遭到黑帮报复，被绑架、虐待，然后准备卖到国外当，所以在这里进行一些‘培训’，成为一名合格的玩物，你刚刚就是过去挑选货物的。又或者，有愿意帮她支付一笔更高昂的赎金。

按照要求，已经提前在她面前打过电话给她的男友陈阳，开着免提。陈阳说他多得很，让我们把她直接卖掉。

现在，你可以选择当救星，现在你拿着我们准备好的钱带走她，或者当一个混蛋，过来挑选货物，然后‘无意’看到这个你妻子的双胞胎姐姐，把她买下来囚禁起来玩。怎么样？”

！

这些真他妈的会玩。

“为什么不是致电她的父母要求赎金？”

贝德莉亚微笑，但没有告诉我答案：

“你很快会知道的。”

——

我当然选择了当救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反正当过，现在算是轻车熟路。

当我没想到，我还是被恶心了一下。

——

黄昏的时候，我才又见到悦晨。

但不在阿卡姆，而是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栋烂尾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