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禽兽的罪恶圈套(上)
她无话可说了,男孩比她还急,身子急得晃动起来。
晃了好一会儿,才晃出一句话来。
“我想了一个主意,你可别怪我是有意冒犯你,你一定要等我说完了再判断这个主意的好坏。”
“你说吧。”
她不知道这男孩想出了什么主意,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是这样的,明天我带你去,户主就一定以为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个不矮,多少有点威慑作用。
假如你不反对,以后我每次陪你去,反正我不要一分钱。”
男孩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越说气越短。
她真不知怎么是好。
自尊心要求她拒绝男孩的保护,再说认识这个男孩太偶然,时间太短;可一来她喜欢这个男孩子,二来也确实有些害怕一个去那样的家。
然而答应这个男孩子,俩一起来来去去不是授以柄,传到父母耳里不骂死她吗?再说她能无缘无故领受男孩这份保护吗?“谢谢你,这不好……”“你是怕别说闲话?这好办,我们不一起走,每次定时到那户家大门前碰。”
男孩忽然来了勇气,要坚持到底。
像西方中世纪的骑士,侠肝义胆有点滑稽。
她虽然还在坚持“这……不好……”但脸上表显然是已经答应了。
“就这么定了,明天午饭后就走,乘车转车要半个小时才能到,不能拖拉。”
男孩现在是彻底的男子汉的气派了,这气派令她欣慰,她终于默许了。
三偷吻第二天中午,吴克雄带着张鸽来到了百万富翁家。
两个一进门就被室内的豪华气派吓住了。
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道,他们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管家领到了二楼的小会客室。
小会客室里装着空调,很清凉。
米色的墙壁上挂着两幅仿制油画,茶几上摆着鲜花,绿色的地毯像春天的坪。
俩很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张鸽看见管家对她沾满灰尘塑料凉鞋望了两眼,她心里很难受,把家的地毯弄脏了,现在她打退堂鼓了,到这样这样豪阔的家教学生太压抑。
管家给他们倒了茶,说:“你们事先没有打个电话来,胡先生正在酒店陪客,他过一个半小时会回家,二位请稍等一会儿。”
管家说罢便准备告退,吴克雄说:“我们下午还有课,中途还要转车。”
管家看了看表,说:“那我再与胡先生联系一下。”
管家出门在走廊上拨电话,不一会儿又走进来,说:“胡先生说他五十分钟后就到家,请你们稍等一会儿。
见面之后,他会派车送你们回学校,保证不误你们上课。”
两都楞住了,派车送他们?看来这胡先生对子的教育是极为重视了。
“胡先生不在,我们与他太太谈也一样。”
吴克雄渐渐恢复了自信心,管家说:“胡太太去庐山休养还没回家。”
管家说这话时有意无意露出笑容。
“我们可以先见见学生吗?”“小姐正在午睡。”
张鸽心中不由得好笑,有钱家的孩连称呼也变了,一个初二学生,可是仆管家得尊称她为小姐。
那么她上学也是车接车送?不到五十分钟,户主来了。
这是个相当魁梧的中年男,黑脸膛,额上有铜钱大一块疤。
模样叫有点害怕,但衣着得体,身材高大。
看得出,有钱之后正学习斯文气质。
他说话直来直去,不讲客套。
“你们谁教?”“我。”
张鸽心里很紧张,连忙掏出学生证,但被对方摇手制止了。
“不用看什么证件,我相信你能教好。”
百万富翁看了看吴克雄,他一直不正眼看张鸽。
“外面有叫我胡百万,家里佣叫我胡先生,恨我发了财的背后叫我胡疤子,你们叫我什么?”吴克雄和张鸽忍不住笑了。
“我们称您胡先生。”
吴克雄说。
“不配。
我只读到完小毕业,你们是大学生,是先生。
怎么能称我做先生呢?”吴克雄不知对方说这些是什么用意,但坚持称他胡先生。
张鸽叫不出,抿着嘴笑,她心里只想叫他胡疤子。
“你们多少钱一小时?”“四十块。”
“太低了,教我的孩子,每小时两百元。”
“呵不,教授每小时才一百块。”
张鸽一阵惊喜,她万没想到胡疤子会自动把价格提这么高。
她很害怕这中间有鬼。
“教授我不管,教我的孩子,就是这个价。
教好了我还有奖励
不矮,多少有点威慑作用。
去那样的
显然是已经答应了。
管家领到了二楼的小会客室。
坪。
,抿着嘴笑,她心里只想叫他胡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