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蔡突然一阵心慌，赶紧拉住曲鸣，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蔡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他了解自己的老大。即使曲令铎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曲鸣也绝对不会放过造成这个意外的庄碧雯。蔡并不在乎死，但短时间内滨大连死两名董事，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庄碧雯刚刚签署了份转让协议。他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杀抛尸会是一个好主意。

蔡小声说：「要报复她，有的是办法。至少不用现在就……」

「你想什么呢？」曲鸣平静地说：「我不会让她死。」

曲鸣脸上扭曲的表，让旁边的山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