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的点心。好吃!他频频点。他心想,虽然慕容小姐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但若大少爷真的上她,那也未尝不可啊!他们两个看起来还挺相配的。
“晚餐你要下楼来用还是在房间里。”
“在房间里用好了。”她作了决定。“我想先回房里去休息一下。”
“请自便。”火却的嘴角上扬,心想明天她八成还是会“自由活动”去。
直到慕容舟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无迹可寻,他才将目光收回来,意外地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眸。
别离笑着把最后一块糕饼送中,毋需言语,他促狭的笑容已经表达得十分完整。
喜欢上一个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害羞,火却心胸坦地想着,他也想尝一甜点,视线降下,才发现柜上只剩一堆空空如也的小碟子,他不禁摇失笑,“没看过像你这么吃甜食的男,前世八成是只苍蝇。”
别离哼了一声。比较起来,他宁愿是蚂蚁。
慕容舟站在火却的宅邸外,忽地有些茫然无措,在这儿语言不通,又不知道吉见家位于何处,她该怎么前往呢?
正当她在苦无良策之际,有辆银灰色的跑车来到她的身边停下。
她心想,有好心的要让她搭便车吗?唉!只可惜她又不知吉见家在哪里,势必得辜负家的好意了。慕容舟的才摇了一半……
车窗徐徐降下,探出一张出色的脸孔。“要去吉见家。是吧?”别离笑了笑,将车门打开,“我送你一程。”
“你!”她甚感意外。
他笑着打趣,“才过一夜你就把我给忘记了吗?太薄了吧!”
“你要送我到吉见家去?”
“你以为我会阻止?”他反问。
“嗯!”她诚实地一个点,那是火却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上车,有什么话路上再说。”从这里到大阪还有好一段路程,有足够时间可以慢慢谈。
当车子四平八稳地行驶在大道上,别离主动提起,“其实是大少要我送你去的。”
“是他?!”她的讶异更甚。“我以为他是反对的。”这么说来,他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有所行动了!所以,才会派别离在外等着。
“大少他是反对你白走这一趟,不过,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不让你去,你是不会死心的。”别离始终正视前方,不曾移开目光。“一来你语言不通,二来生地不熟,所以要我带路。”她总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谈一谈,动之以,家就会把孩子还给她了吧?
终究还是麻烦了火却。“你一定认为我很不知好歹。”她只是也想为救回无过的事尽一些力。
“没错。”他也不客气的承认。能够得到大少的帮助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她把好运往外推,真是在福中不知福,不过,他可以理解就是了。
“很抱歉,我只是……”面对他的直言不讳,她反倒无从解释起。
他毫无芥蒂地一笑,瞥了她一眼,“那仅是我个的看法,不用在意,只要在大少不那么认为就行了。”话锋倏地一转,“我无意泼你冷水,但是,此行能带回无过的机率等于零,希望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吉见社是数一数二的黑道组织,但仍不足以和春火机械集团匹敌,有大少助她一臂之力,带回无过是易如反掌;若她想以一己之力解决此事,不啻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黯然,“我明白。”那么退而求其次,她总可以见他一面吧!不晓得无过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距离目的地愈来愈近,她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有点坐立难安。
别离把车停在门外,下了车陪同慕容舟走向有黑衣男子站岗的门。
“有什么事?”黑衣男子脸上一片漠然。
她根本就听不懂语,慕容舟微蹙起眉,偏过去打算向别离求救,便听闻他以字正腔圆的语哇啦哇啦地说了一大串。
黑衣男子质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说了一些话,而后才转身朝屋内走去。
“走吧!”他碰了她的手肘。
尾随在黑衣男子身后踏上白石小径,对于有山有水、造景别致风雅的庭园,她无心欣赏,压低声音询问别离,“他刚刚说什么?”
他也学她小小声地说:“问我们有什么事,我就说你是他们小少爷的母亲,来找他们的社长的。”
不久之后,他们被带到一个明练、颇具威严的老面前。
她就是遥的母亲吗?慕容舟揣测着。
老面无表地说了一些话。
“她很讶异你居然这么快就找这儿来了,无过是在这里没错。她是遥的母亲吉见绫子。”别离将她的话转告慕容舟。他居中当她们沟通的桥梁。
“我要见无过。”她迫不及待地说。
吉见绫子完全不考虑,“不行,他现在过得很
的点心。好吃!他频频点
。他心想,虽然慕容小姐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但若大少爷真的
上她,那也未尝不可啊!他们两个看起来还挺相配的。 
地想着,他也想尝一
了吧!”
语,慕容舟微蹙起眉
明
练、颇具威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