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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1v1 高H) ›

穴口被扯开了

十夜灯 · 第 1 / 2 页

他将她身子罩得严严实实,莽撞地去啃她的脸,拿自己脸上髯须去扎她,扎得小脸上到处都是红印子。

高堰什么话都没说。

花锦也并不想听什么。

这个莽夫,粗地扯去两衣物,提着恶棍就要往花锦里戳,似乎只这样才能证明,原本于他如云端明月的子是真实的。

她心气那么高,也就现今堕泥沼里,方让他占了空子。

男下身狰狞的硕物已挤开花瓣,了半个进去,花锦里面涩得很,此刻像那砧板上的,生生让劈开缝。

她终究没忍住,细细呻吟了声:“疼。”

陇西王高堰凶恶煞,身侧一把数十斤大刀削铁如泥,手下命更是不知道沾了多少,老弱孺也不曾见他软过心肠,此刻就为了小这句“疼”,愣是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如同了魔障般。

高堰跪在床上,大掌扯着她的两条腿,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抽了两条鞭子,分别在她脚腕上缠了两圈,又往边上垂花柱子上扣。

他屋子里的拔步床大而阔,迫使花锦双腿大张整个呈半吊挂的姿势仰着,一半已离开了床。

花锦觉得不安且羞耻,她拽了拽,鞭子丝毫没松开的迹象。

当她以为自己不知道要遭受什么的时候,只觉腿缝间一阵湿润,高堰掌捏着她的,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花中间:“成这样是怎么长的,我摸一摸都疼,好怕把你给坏了。”

他伸出舌舔了舔芽儿。

然而没等花锦反应过来,他又陡然变了语气:“小,你能吃下我的是不是,你看这子都被撕开了,里面都能瞧清楚。”

花锦赤身子躺着,手安分地贴在床面,一副乖觉的模样,原本不应落他眼里的私密尽数让他瞧了去。

其实并不疼,花锦强迫自己摈弃那点子难受的感觉,妖娆扭了扭,张嘴就嘤声道:“妾身本就是王爷的婢,王爷怎么弄妾身都行,只孩子妾身注定是无缘的,妾身身子弱,又身份卑微,如何生得王爷的子嗣。”

茯家在大燕数百年基业,就是气数已尽,岂是萧方业一朝就能散尽的,可惜景昭帝临死前火烧宫殿,连半个子嗣都没留下,便有心想复辟,也无从辟起。

花锦是公主并非皇子,纵然死而复活,不说旧臣,单她自己就怕在萧方业眼里都不作数。

可若她与陇西王高堰有个孩子呢,这孩子身上流着茯家皇室的血脉,又是前燕嫡公主所生。

旁不论,昌乐公主的母家,文德皇后的亲弟弟,如今京中的安国侯怕一个心思不定。

她根本不信高堰。

花锦换了副语气,好似刚才冷冰冰说着不愿的不是她。

“殿下可真会骗。”陇西王握紧了拳,闷声道。

他躬着身,将再次扎进她腿间,似疯癫了般咬住她的花不松开,那丁点大的地方让他吞下。

高堰舌往窄小的甬道里探,又挤压着凸起的珠子,接连戳弄刺激着,花锦终究受不住他这样折腾,腿根处的蚌半开半阖,渐渐湿润起来。

“唔……不要了……够了……”花锦气息不稳胡叫着,她缩紧,还是让他禁锢在原地。

男跪在她腿间,花锦看着比他小了那么多,纵然此刻四肢大张,依旧瞧着还很生,他与她比起来,跟巨兽无异。

高堰不肯放过她,吸吮舔着她的花儿,非让她哆嗦身子泻了两回才罢休。

“王爷,妾身脚不舒服……您放了我好不好……”

“不好。”颊边髯须被小流出的蜜给浸湿,高堰沉着脸道,“上次要不是本王寻你,你不知道逃哪儿去了。”

“妾身说脚上的……鞭子……啊!王爷……”

高堰抬起身,攫着她的跪在床间,憋闷好些子的硕物不由分说撑开蚌,狠狠捅了进去。

花锦小内很湿润,但她有子没吃过他,又是以这样怪异的姿势,猛地来了这么一下,她受不住尖叫出声。

可陇西王快慰着呢,黝黑粗壮的阳物撑开,直往里面捅进,塞得一点儿都没留在外面才罢休。

娇白的子张开,咬着明显不合尺寸的茎。

小那处没多少耻毛,本来指尖大的子被撑到极限,薄薄肌肤下能清楚地瞧见数道血丝。

“王爷,妾身……”

高堰一手覆着她胸前的子,揉搓成各种形状,一手掐着她的腰肢,不停地往她身上撞。

小让他一下又一下抵着,退出小半截再次挤,硬铁般的棍子连带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球拍击着。

花锦怀疑这是不是把自己那堆黑乎乎的毛发都给塞到她里了,不然她身下怎么会又疼又痒,她手往处摸,娇喘着道:“王爷,妾身想抱您,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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