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琢磨着的时候，门处的众已经走了进来，打的不是教育局的正职局长，也不是省城的教育部门领导，而是分管教育的副省长。

这个副省长叫马晋东，在全省十三个老大之中，这排名末位，但再怎么末尾，也是省长，这群之中，他的官位最大，权利也是最大的。

眼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王守成也感觉到皮发麻，两年纪差不多，但官位不同，带来的压力也是不同，马晋东往这边一走，王守成就感觉像是一座山压了过来，按理说他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不应该感到这么大的压力才对，可偏偏就是如此。

只是十多米的距离，王守成就有种汗要下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