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倒是不小心眼，一下子跌到了第三心态还挺好，只是扬言明年一定要追上去。

过年的时候，事自然就多了起来，顾明辉只好把红的事放到了一边，因为之前钱桂华大大的给他出了气，这次回去含山村，顾明辉可是带上了许多礼物，甚至给两位长辈一买了一身衣服。

虽然钱桂华一直念念不忘让小儿子去城里读书，但俗话说迎面不打笑脸，顾明辉带着礼物上门，又有顾水清和顾明国的教训，这次倒是没能在饭桌上提出来。只是偶尔还是会夸一夸小儿子的成绩，顾明辉对此表示毫无压力，只要不把塞进他屋子里就成。

顾明辉照旧是在这儿待到了年三十，然后就回城里跟老张俩子一起过年，四个有说有笑倒也是热热闹闹的，老张喜欢孩子，可着劲的劝吃劝喝，还给他们一买了一身红彤彤的羽绒服，穿上之后连连说这可不就是两个童子。

说实话，顾明辉说是观音座下童子的话还挺靠谱，这家伙细皮，长得又是致讨喜欢，但顾小宝皮肤一直都是古铜色，不怎么养得白，而且随着慢慢长大，眉目间倒是比小时候更多了一丝锐气，即使在顾明辉身边的时候一直收敛着，单单看面相的话，也绝对跟可搭不上边儿了。

只可惜旁观者清，顾明辉瞧着红外套白裤子，兄弟装的顾小宝怎么看怎么可，上辈子的时候他就挺羡慕两位双胞胎哥哥老是可以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看着就十分帅气，可惜他长得太幼稚，沈母老是可着劲把他往幼稚里装扮，跟那两位压根搭不上边。

顾小宝虽然不喜欢红色，但对于跟爹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还是挺乐意的，老张看着自己的一双孙子，乐得差点合不拢嘴，过了年就带着两出去显摆，周围的也都知道老张家那点事儿，纷纷嘴上夸得厉害，可把老张家俩子乐得。

兰城的冬天倒是让顾明辉有机会试验了一把，这边的冬天很少降到零下，一般也就是4、5度左右，虽然湿气很大，但常穿一件羽绒服一件毛衣也就足够了。顾明辉将种着红的花盆放到了楼顶，也不去管它，等最低温的几天过去一瞧倒是乐了。

原来那红并不畏惧寒冷，至少这样的寒冷对它来说算不得什么伤害。反倒是枝叶上都挂着一寒霜似的东西，远远的看过去还以为昨天晚上下了雪，偏偏只有这些上留下来了。等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哪里是雪，甚至连霜都不是，而是一种特殊的白色分寸。

顾明辉注意观察了几天，这次发现冬天空气较其他季节更为燥，即使是兰城也不外如是。而这个时候，各家各户使用空掉的多了起来，红能抓住的废气自然更多，虽然现在他分辨不清楚，这些白色物质是什么东西被吸收之后的残留物，但已经变得无害起来。

红能撑过冬天，并且至少能生存三年，可说是越发适合作为绿化植物了。顾明辉看过红一片开花的时候，那时候红色的叶子白色的花朵相生辉，是一种无声无息，却让一看就移不开眼睛的美丽。

顾明辉倒是更加烦恼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埋没了这种红。但直到开学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找到让环保局注意到红的方法来。倒是自家儿子见他整里心不在焉的，忍不住开问起来：“爹，你一直看着红做什么？”

因为顾小宝能吸收异样的自然华，并且对他时不时的修炼似有所感，顾明辉一直以来也并没有把他瞒得严严实实，后来见他懂事，做一些事的时候也就不再避讳，虽然没有明说，但顾小宝对他的能力还是略有所知的。

顾明辉正要有跟他好好商量一番，但这种事，身边他不敢告诉，这会儿既然顾小宝问起，顾明辉也就直接倒篓子的说出来：“不就是红，这东西对保护环境能起到大作用。你别看现在兰城的环境还不错，但随着改革开放，各种重工业轻工业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空气污染肯定会很严重。”

顾明辉毕竟是从后世回来的，虽然两个世界略有不同，但大方向却是一样的。想到上辈子那些触目惊心的新闻，顾明辉叹了气，将小孩搂进怀中说道：“地球是我们依赖以生存的地方，现在却因为类慢慢的被污染，现在红或许能解决一部分的问题，小宝，你说我应不应该拿出来？”

“爹是怕坏知道你的能力吗？”顾小宝偏过问道，其实在顾明辉还未意识到的时候，他早就知道这个男能力的来源，甚至隐隐的知道，那个时不时出现的系统，跟自己之间有着不可取缔的联系。

顾明辉叹了气，蹭了蹭小孩的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只是个懦夫，既不想红蒙尘，又不想被别知道这个秘密。”

顾小宝却抬说道：“但是红跟爹的秘密，又有什么关系呢，红是红，爹是爹呀？！”

“但是……”顾明辉蓦地一惊，想到自己真实疯魔了，居然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是啊，红是红，他是他，只要他不说，谁知道红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他上辈子所在的阶层不一样，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