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这门婚是结不成了,侯浩的鬼魂都被吃了,彩礼自然也要拿回去。
司机收到许敦儒的指示,到杨大勇的房间找到彩礼钱。
黄小月骂得正起劲,见到司机进了她的房间,赶紧过去,就见他们要把彩礼钱拿走,扑上去撕打想把钱拿回来。
两个司机上来,大力地把她推开,把钱给许敦儒,上车,关上车门,一踩油门,走了。
黄小月摔得七晕八素的,听到汽车声响,顾不得身上疼痛,爬起来追在汽车身后往外跑。
汽车开得快,她没追上,只跑到孤寡老家门外就跑不动了。
黄小月扭便见到聂然那瘟丧站在院门,昨晚的憋屈、到手的钱飞了的心痛,家里还躺着两个说不定又要花一笔钱的忧心齐齐涌上心,她大骂声:“你个丧门星——”踩着门前的斜坡三两步跑过去要挠聂然,却一眼瞥见倒在院门的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满眼惊悚,面目都扭曲了,那双死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黄小月发出声凄厉的尖叫“啊——”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一脚踩滑,滚下斜坡,摔得披散发,爬起来后,连滚带爬地往村委会方向,大喊:“死啦——丧门星杀啦——”
第7章 又不是我杀的 凡事讲证据,不是自己……
凡事讲证据,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任黄小月喊喉咙都赖不到自己上。聂然懒得搭理黄小月,翻了个白眼,便扭朝村子里望去。
天刚泛亮,没见到天边的太阳的曙光涌现,看样子今天又是个天。
没有阳光的村子,看起来沉沉的,透着异样的寂静。以往的这个时候,村子里的都陆续起床了,各家各户会亮起灯,会有成群队结的鸭子从家里出来嘎嘎地欢叫着扑腾着翅膀奔向稻田塘池,会有村民去菜地摘菜回家做饭,还会有村民背着筐或挑着筐装着新采摘的蔬菜赶着去镇上的集市占卖菜的好位置。
可今天的村子,安静得仿佛除了杨大勇家外,其余的家家户户都没有起床。
聂然经过黄小月喊她杀那话,不敢碰尸体,看了眼死在院门的两夫妻便回家了。
她在经过同村的几户家时,发现这几户家都诡异的安静,连拴在院子里的狗都没出来,也没有鸭猪的叫唤声。
聂然突然有点担心独自在家的爷爷,拔腿飞奔赶回家,隔着老远便见自家烟囱冒着炊烟,心松了气,跑到院墙外时,看到二楼有灯光,听到有锅碗碰撞的声音隔着墙院传出来,心稍安。
她到院门时,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再定睛一看,大黄的尸体没有了。
聂然直奔有声响的厨房,见到聂独眼正在淘米,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问:“爷爷,大黄呢?我是说大黄的尸体。”
聂独眼说:“埋了。”
聂然问:“埋哪了?”这么早就埋了,饭都没吃,就先把大黄给埋了?也不叫上自己一起。
聂独眼朝聂然翻个白眼,说:“问那么多,你还想去给狗儿上坟啊?那你还不如放学回来给大黄带把香。”
聂然被噎了把,跑到灶眼处,帮着烧火。她往灶里添柴,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包括一百多个鬼没来吃供品,以及今天早上村子里的诡异况告诉聂独眼,说:“我觉得肯定是那些没来吃供品的鬼跑去报仇了。”
聂独眼问:“你晓不晓得那些鬼在葬坑的时候,都是被镇压着的,没有你领路是离不开葬坑那一带的?你晓不晓得啥子叫百鬼夜行兵过境?你带出去的鬼,跑了一百多个,你都不管的噻?”
聂然呆滞两秒,脑子有点转不过弯,问:“我管啥子嘛?那些鬼又不是我害死的,它们要去报仇天经地义,报完仇心愿了了,该归哪去归哪去,天天徘徊在葬坑魂不散的,多造孽的。”
聂独眼说:“你有理,当心别过来找到你。”
聂然问:“哪个过来找我嘛?即使别遇到鬼了,那都是找和尚道士,找不到我这里来。”
聂独眼扫她一眼,说:“等着起,你要吃大亏的。”
聂然回:“我吃鬼,不吃亏。”
聂独眼回:“我懒得跟你说。”又去切了两根香肠过来煮上。
聂然吃完早饭,便上楼补觉去了。
她睡得正香,被楼下的喧哗声吵醒,还有黄小月的声音:“就是这儿,就是聂然这个丧门星把害死的,她就在罗三爷的院坝站着,罗三爷两子就死在她的脚底下。”
聂然心说:“烦不烦?”拉过被子蒙住,便又听到有年轻男的声音问:“聂然在家吗?喊出来呀,问下案子。”
婚是结不成了,侯浩的鬼魂都被吃了,彩礼自然也要拿回去。
给许敦儒,上车,关上车门,一踩油门,走了。
家门外就跑不动了。
便见到聂然那瘟丧站在院门
,昨晚的憋屈、到手的钱飞了的心痛,家里还躺着两个
……
喉咙都赖不到自己
异样的寂静。以往的这个时候,村子里的
鸭猪的叫唤声。
都没发生过,问:“爷爷,大黄呢?我是说大黄的尸体。”
葬坑的时候,都是被镇压着的,没有你领路是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