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心走到他身边，坐到了他腿上，顺手把手里的苹果塞到了他嘴里，俯身趴在他手里的书页上，看他看到了哪里。

傅春煊觉得晏秋心越发像一只猫，熟了之后就开始粘。

胃小，吃完饭还非要再吃一个苹果，吃不完还是丢给自己。

这叁年自己也不知道吃了她多少剩下的饭菜和零食。

“林语堂先生说芸娘是中国文学史上最可的，你喜不喜欢芸娘啊？”

晏秋心窝在傅春煊怀里，不再捣，真诚的问他。

傅春煊咬下一苹果，顿了顿才开道：“芸娘可可怜，沉复只温柔不强大，保护不了芸娘。可惜了芸娘那么好一个。”

晏秋心从未从这个角度打量沉复。

在此之前她还觉得沉复富有生活趣，愿意带着芸娘扮男装游山玩水，舟中招都带着她，算是那个时代顶好的丈夫。

两志趣相投，心无芥蒂，当真可以叹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细想，又觉得傅春煊说的不无道理。

沉复带了文的酸腐气，他软弱到没能力处理好芸娘和母亲的关系，贫穷时也要游山玩水花费百银嫖，芸娘死后他再次纳妾。

并不是所有都能像金庸先生笔下的乔峰大侠一样，“千秋万代只一个阿朱”。

晏秋心许久未说话，傅春煊不得不多说了一句替沉复辩解。

“当然，沉复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为，他的子本是如此旷达不郁结、清淡如水。”

而傅春煊从小疲于奔命，每想的不过是怎么赚钱，没什么闲逸致招花弄，生活无聊至极。

不比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小姐，傅春煊自认看不了沉复。

而晏秋心，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间富贵花。

傅春煊抱着怀里的，忍不住去想，或许，她也曾像书里的芸娘一样，用“活花屏”让绿荫满窗透风遮，用六只碟摆出梅花意境，也会借用荷花之心泡茶……

是自己理解不了的风雅趣了。

“傅春煊，你有什么生愿望吗？我帮你实现。”

晏秋心如此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