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得意地说：“你像处一样在流血。

”王后被命令跪在皮褥上，翘起丰满的雪。

那个丑陋的侏儒站在她后，用木制的阳具在她内大力挺弄。

王后两手撑着地面，被铁钉穿透的红肿突起，她被木整个开，蜜随着木的抽送在来回翻进翻出。

融化的胭脂湿黏的从滴下，星星点点溅在间。

那个年长的丹华王已经被古蛮推倒，在席间纵。

整个帐内，只有铁由还没有动作。

侏儒扒开王后的，怪声道：“可憎的妖婆，你的眼儿为什么像被戳瞎的羊眼，红红的，又软又大？”“是尊敬的古蛮翎侯，他用勇力和智慧征服了我。

玩遍了妖婆身上每一个。

”古蛮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身下子的白。

侏儒拔出阳具，把它伸到王后间，去戳她柔软的。

王后拧紧纤眉，两手紧紧抓住皮褥。

她后庭虽然柔软，却还乾涩。

侏儒几次用力都没能挤，他放下木，朝王后间唾了几，然后重新。

王后终於哭了起来，她一手掩住面孔，泪水不住滚落。

侏儒连忙用袍子遮住她流泪的脸，在她扯了一把。

王后痛得浑身一颤，止住哭泣。

侏儒怨恨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后点了点，然后拭去泪水，重新露出笑容，撅起脂红狼藉的，与侏儒木制的阳具。

古蛮满意地抬起眼，却发现铁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王不知所措地跪在空席旁。

＊＊＊＊＊＊＊＊＊＊＊＊宛若兰伏在铁由肩痛哭失声，为丹华的王后感到羞耻而哀伤。

虽然她的遭际并不比丹馨好多少，同样是亡国妾，在野蛮身下失去贞洁，曾作过毡房的隶，像娼一样被恣意。

但至少铁由不会把她当成招待客的玩物，让她在酒筵上跟侏儒表演戏，以此来炫耀自己的战绩。

铁由忽然拨转马，他已经奔出数里，这时连连催马，驰回古蛮的营地。

他径直驰向古蛮的大帐，跳下马，跨进帐内，对古蛮说：“把你的隶给我。

”古蛮正在发怒，听到铁由的要求，他不高兴地说：“你在向老鬣狗索要吗？你想要什么？这些乐？美貌的？还是这两个王？““把丹华的王后给我。

我与你换。

”客突然离席，娱客的都受到惩罚。

丹馨脸上被掴了一掌，间两个都被得敞开，满是胭脂的艳红，一只被扯得流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听到铁由的要求，她惊恐地抬起。

古蛮瞇起眼睛，“她是老鬣狗的战利品，当她在酒筵上舞，每个都知道是老鬣狗攻了丹华，把他们的王后变成隶。

你在向我索取她吗？”“是的。

”“那么，你拿什么与我换？”“我的马匹、武器，或者一百名隶。

”古蛮摇了摇，“这不够，我的孩子。

为了驯养她，我甚至杀掉了她的儿。

那是一颗未出蚌的珍珠，本来应该献给乌德勒汗。

““你想要什么？”古蛮歎了气，“我喜欢你，铁由，我像看待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你。

即使你对我不够礼貌，我也不介意。

既然你向我索取，就用你的和我换吧。

”宛若兰浑身一僵，恐惧的寒意从脚底直到心。

丹华的王后泪眼模糊中，身体突然一颤，认出了她。

宛若兰穿着的袍子，又一直坐在暗处。

如果不是古蛮把手指向她，一直不敢正视客的丹馨也未必会留意这个子。

古蛮竖起一根手指，“只要一个晚上。

你的只需要陪老鬣狗一个晚上，你就可以把丹华的王后载上马背带走。

”两个子的目光织在一起，丹馨眼中露出难以索解的目光。

宛若兰不禁动摇了，只需要陪古蛮一个晚上，只要忍受到天亮，丹馨就能得到解脱。

这样的易对古蛮来说已经足够慷慨。

看到丹馨淒惨的面容，她已经忍不住要答应。

但铁由摇了摇，“她是我的。

”古蛮道：“我知道，她只是你的，而不是你妾。

为一个只度过一夜的，而永远失去一件可纪念的战利品，老鬣狗已经吃了很多的亏。

”铁由说：“她是我的。

”古蛮耸了耸肩。

谈判已经无法进行。

铁由转身离开，古蛮突然道：“等一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