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海,欲之海】
然面前那晶亮的莓冰酪已然
融化了些许也不在意。
「哈哈,我倒觉得这纸钞,和我等方士所用的符箓有些相似之处——向好里
想想,远行他乡,行侠仗义时,便不用再带上一整包裹的散碎摩拉了,如此不也
甚好?」
「话是这样——」
只是行秋还是一副苦恼的表。
「——只是行秋少爷解危济困之时,再不能从腰间行囊中掷出一两摩拉,放
粗了声线对店家嚷上句『温一壶酒,再切二斤牛』了,是也不是?」
蓝发少年轻笑着,对于常苦修的他而言,这等难得的偷闲时光,纵然平
修持如何谨严,调笑几句身旁的挚友总是无妨。
「切……反正现在只是各大商会通行纸钞,摩拉也还能用……闭上嘴吃你的
冰淇淋吧,你这家伙。」
他拿起对方的勺子赌气地挖起一大勺冰淇淋,蓝发的少年张开了嘴,放任
挚友的喂食,冰酪清凉,对于纯阳之体的少年方士而言,纵使吃得再多亦不会有
腹痛之虞,有益无损。
直到香菱脚步飞快地拿着碟子跑了过来,满脸惊慌。
「等一下,先别吃——我想起,为了尝试新的甜辣配方,我在莓里加了一
点磨碎的绝云椒椒——」
浮石驱动下,天空之上的群玉阁投下的影笼盖了万民堂,这本是璃月港定
期的绝景之一,只是此刻,满面通红,撕扯起自己那一身青衫的重云,努力骑在
挚友身上试图将他按住的行秋,在一旁忙着向重云的脸上淋上冰水的香菱,三
都无暇在意行于天空的奇景了。
地上不在意天上,天上自然也不会在意地上这一小小曲。
此时,凝光正在自己的卧室之中——她的那三位随从,此刻均不在她身侧,
因此,此刻是甘雨在她身后细致地打理着那一银色秀发。
因为甘雨眼可见的大量缺勤,纵然三位随从如何努力,也只是稍稍补足了
她的空缺带来的效率损失——只是,璃月港却再次繁荣了起来。
伴随着至冬的数家龙商会与璃月的共同声明,对经济毫无了解的琴如同预
料的那样轻松被说服,加了这个看似有益的共同体,反倒是与那位蒙德的「暗
夜英雄」迪卢克的商讨遇到了不少挫折,纵使此刻那位享誉七国的酒庄主也只
是允许这种纸质货币通行,并存储着大量摩拉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伴随着稻妻
和须弥的商帮团体在随后不久的认可,这种货币在整个提瓦特逐步取代摩拉,广
泛地赢得成功已然是一个既成事实。
凝光看向镜中的自己,此刻,她已经习惯于不再穿那件黑色的打底裤,那如
同细线般纤薄的内裤系带在旗袍那高至腰际的分叉下清晰可见,向上延伸,贴
的旗袍勾勒出美好的腰线以及那一对酥,上身仍旧围着她喜的那件披肩,这
一切再加上稍作修饰的脂,让她显得分外艳丽。
而她身后的甘雨却不施脂,半半仙的体质让丽的娇躯纵使不加修饰,
仍旧匀称而完美,那一对在黑丝连体衣下温软却挺翘的豪以及同样丰盈的瓣
令她以身材而论比凝光还要更加诱惑些许,只是那似乎并不被欲所把控,只是
礼节地勾起了淡淡笑意的脸庞,与凝光那纵使仍旧竭力保持着高傲,仍旧满面
涌动着的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凝光。」
她放下最后一缕丽的秀发,凝光款款起身。
「确定所有客都是名单上写明了的吗?」
凝光低声询问,群玉阁名义上不属于七国中的任何一者,正是庆祝这种七国
通行的货币取得成功的合适地点。
「是。此外,蒙德受邀的迪卢克先生在得到了我们的『暗示』后婉言谢绝,
但送来了长年窖藏的蒲公英酒作为提振兴致的礼物。」
「呼……那家伙,似乎是对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有些绮念吧?对我们这样
的来说,还真是奢侈的东西。」
既有嘲讽,也有自嘲的声音,让镜中的倩影有些寂寥。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想要一场恋的念,为此而守身如玉,只是那与甘雨三
共度的疯狂且的夜晚里,这一切都化作泡影——然后她意识到,在自己的
天才之外再加上自己那仿佛神赐的娇美体,能让谈判顺利到何种地步。
再然后,她意识到,纵使夫妻和睦
莓冰酪已然
。
』了,是也不是?」
苦修的他而言,这等难得的偷闲时光,纵然平
张开了嘴,放任
影笼盖了万民堂,这本是璃月港定
曲。
银色秀发。
了这个看似有益的共同体,反倒是与那位蒙德的「暗
,上身仍旧围着她喜
的那件披肩,这
,让她显得分外艳丽。
瓣
地勾起了淡淡笑意的脸庞,与凝光那纵使仍旧竭力保持着高傲,仍旧满面 
的夜晚里,这一切都化作泡影——然后她意识到,在自己的
体,能让谈判顺利到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