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春末落樱》】
撑的她如同烂泥般
瘫倒在地上,只是,随即,太郎兵便半拖半抱起她的娇躯,那几乎是立刻便恢复
了活力的,再度抵在了她那不住涌出和浓稠的小。
血气充足的太郎兵,当然不会在一次之后就迎来结束——只是,很快,
便有两个手持柿子的士兵走了上来,显然知道如何驯养太郎兵的他们,向太郎的
中塞了半个剥皮的柿子。
如同幼儿一般,太郎很快便放弃了怀中这个有趣的玩具,跟随着足轻们跑下
了台去;只是,永真的地狱不过是刚刚开始——试图撑起身体的她,感受到了某
种冰冷,带着浓烈骚味的体被一气浇在了自己的后背上,沿着她的和服,慢
慢渗到丽的腰际与沟位置,只是,她甚至不能将这些令作呕的尿从身
上擦去,因为那个持锣的男,已经一气打开了牢笼,其间的猛犬低吼咆哮着,
在男的唿哨声中,聚成一团,将半的丽包围在其中。
甚至,她开始祈祷这些猛犬会狂大发,杀死自己——可就像是过去所有的
祈祷一般,这祈祷也毫无意义。
为首的犬只是用鼻尖顶顶她那沾满了尿的沟,随即,她便感到,一双毛
茸茸的爪子扒在了她赤的背上,令绝望的羞耻感中,她感受到犬类那不算粗
大的抵上了她那仍旧颤抖不已的小。
「汪,汪——」
对于犬类而言,自然没有想要体验前戏或抚的环节;她感到另一只犬用热
烘烘的舌舔舐着自己的后背,而当的瞬间,拼命忍耐着的她,迎来了
完全无法抑制的高。
「被狗侵犯着……丢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如同母犬一般,无法立足的她只得用双膝与双手撑住地面,而这样的姿
势更加方便了狗的侵犯,伴随着激烈的犬吠,那只大狗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丽
的异样,只是基于本能而持续着趴在她赤的后背上,连续地挺动着身体,每一
次抽动,阳物的蝴蝶结卡住少小的感觉都令她仿佛升仙。
「果然吧……你看她那个表……」
台下的男们笑着接耳的同时,也毫不在意地搓动着自己的,而
永真已经没有余力在意这些了。
在激烈的悲鸣声中,她并没能坚持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冬过去,春季随之而来,此刻,晚春盛开的苇已将战场的痕迹掩埋。
这段时间来,她已经习惯了用自己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与唇舌一起,侍奉自己
素未谋面,几乎总是带着恶劣臭味的男,只是,她的身上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得
同样脏——蓬垢面的纵然是足轻也不会有什么欲望,而足轻们的赏格虽
然都很微薄,但加在一起也足以让她的护理措施不亚于任何一个京都的艺伎,在
武士们玩腻了庸脂俗之后,她所得到的给养便更多了些。
所以纵然是此时此刻,她的娇躯上仍旧套着和服,甚至比她过去那件还要更
加用料细。苍白的脸上眼神木然,看不出是喜悦亦或是悲哀。
作为俘虏却并没有忍受虐待或进行苦役,当然是有代价的——此刻,她便在
履行另一种永无尽的苦役,并且在赤备们的军队停止在苇名的驻扎之前,这苦
役都将永不休止。
苇名被完全占领后,因为苇名家已经尽数绝灭,这片弥漫着诅咒的土地被收
归为内府直属,很快,一位尊贵的德川氏宗亲便作为亲藩大名⑤,住进了天守阁
中,尽管苇名
的不死之路已经被狼所断绝,但此地高质量的铁屑纵然放眼整个
本,仍旧站在无可争议的顶点,数以千计的民夫在赤备们的弹压下持续着采掘与
劳动,纵然是山中的铁炮要塞,也因为首领蛇眼白藤被狼斩杀,而群龙无首,
只得向内府大军投降。
而仙峰寺的附虫者,在被内府发现后,很快便成了一种恐怖的秘密——渐
年迈衰败的家康公似乎有想利用虫永生的想法,许多阳师与医师都被派到苇名
对附虫者进行调查,只是,附虫的尝试几乎总是以狂大发,沦为兽类结束,这
让家康放弃了永生的念。但关于不死的研究并未因为龙胤的断绝而停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仙乡的秘密仍旧被牢牢地保守着,现在,永真成了全苇
名仅存的知道这一秘密的——然而,

,再度抵在了她那不住涌出
和浓稠


。 
的腰际与
沟位置,只是,她甚至不能将这些令
的丽
大发,杀死自己——可就像是过去所有的
舔舐着自己的后背,而当
。
小
……」
笑着
过去,春季随之而来,此刻,晚春盛开的苇
已将战场的痕迹掩埋。
——蓬
之后,她所得到的给养便更多了些。
山中的铁炮要塞,也因为首领蛇眼白藤被狼斩杀,而群龙无首,
阳师与医师都被派到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