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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与铁十字之梦(01)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 第 11 / 13 页

仿佛飞上九霄云外的意识中,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向谁告白,只有跟随着告白

的,持续且激烈的舌吻让两混沌的脑再度被快感击穿。

两早已被润湿的纤手,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彼此那泥泞的间,黎塞留

扬起,放任俾斯麦啃咬她如玉的修长玉颈的同时,扭动着纤腰配合着恋的

抚,而俾斯麦也主动将腰际下沉,放任黎塞留那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同时到她

的小中,来回勾弄搅动。悲鸣声里,两很快便迎来了又一次的轻微高,蜜

壶在彼此的指尖再度涌出。

伴随着黎塞留的娇躯无力的软倒,灰发丽从恋泥泞的小中恋恋不舍地

抽出指尖,将那黏稠的玉指伸向黎塞留的唇,金发少顺从地将那修长手指整根

含,舔舐得净净,却在指尖抽出的下一瞬间吻上恋的唇,将中含着的

与唾一同送到俾斯麦的檀中,开始了下一的合。

夜还很长。

看了一眼安稳地沉睡着的丽,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走向浴室,

房间中的穿衣镜映出丽窈窕的身段,只是那对丰与修长的脖颈上多出了几个

吻痕,也许今天要换一件高领子的衣装了。

至少此刻,黎还有着充足的热水供应,她用睡袍裹住身体,向浴室的方向

走去,浴室里有着沙沙的水声,有正用着淋浴,水声里,模模糊糊地能够听见

轻轻哼唱着贝多芬的那曲《月光》。

她没有敲门,门也没有关。

她知道,浴室里的水声是被刻意开到最大的。

她也知道,那曲《月光》,是专门为她而唱起的。

——她轻轻推开门,赤身体的里昂小姐伸出一只纤手,将搓澡用的毛巾

到了她的手中。

少正坐在淋浴下的圆凳上,一秀发被白色的毛巾包裹着,足尖轻轻晃动。

直到黎塞留将房门紧紧关住,她才回过,露出一个淡淡的,自信的笑容。

黎塞留脱下浴袍,将它挂在浴室远处的挂钩上,不着寸缕的她慢慢坐在了里

昂背后,在水声的遮掩中,她附上了丽的耳侧,放任两的躯体一起被沾湿。

「黎塞留……从她那里,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报吗?」

里昂闭着眼睛,出声。

一瞬间,无数的思绪与念从黎塞留的脑海中闪过,最后,她缓慢而坚定地

点。

「有。」

——里昂是一个脱衣舞郎,一个,从事着这世上最为艳丽也最为卑贱

的职业,抛洒着自己的青春时光与美丽容颜,换取转瞬即逝的欢愉与金钱。

但这世上并没有哪一条法则,规定们不能有们的荣耀,们的坚

守与们的。

所以,她既是脱衣舞郎,也是游击队的一员。

正如同那个时代许多其他的悲哀故事一样,她的家庭在大萧条中支离碎,

经商的父亲产,在某个夜晚抛下她们跃了塞纳河中,尚未成年的她,便在债

主的威下,用上自己天生便擅长的舞蹈技巧,与母亲一起成为娼。

无论是含羞忍辱地与母亲共同侍奉一位金主,还是凭借着两的美貌在男

们面前上演假凤虚凰的戏以换取金钱,又或者是比那更加低贱羞耻的事……

都已经被生活所迫着尝试过了。

二战之前的法兰西,其社会之撕裂程度,几乎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政权,这

种撕裂甚至持续到了二战后,直到1958年,夏尔-戴高乐凭借其崇高威望重组政

府,建立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持续不断的政治混方才得到根除。

而在大萧条风冲击下的三

十年代,一个稳定的政府并不存在。极右翼的法

西斯主义者与极左翼的共产主义者在第三共和国那貌似辉煌的基座之下暗涌动,

而穷困的们,自然更加易于倒向左翼,相信一个平等的美好世界——在母

亲的葬礼上饮泣的她,遇到了几位尽管衣衫旧,面孔中却有着仿佛火焰般灼热

的勇气的年轻。她相信了他们说出的那些梦想,便向着他们伸出了手。

尽管不算太长久,但她感到自己有了朋友。她们在煤气灯下,阅读诸如西班

牙内战近况的报刊,作为商的儿,她在沦为娼前曾接受过家庭教师的教育,

识字比起年轻工们更多,所以,大家往往会坐成一圈,听着她将那些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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