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奇怪地是他们在台上的时候却腿脚灵便动作灵活。

那少年似乎有些困了，用手捂着嘴，转对班主说了句话。

“爹，我牙疼。”话音未落，嘴上就挨了一掌。

“我教了你多少次了，不许说那个字，要说柴调子！”班主和白天的样子判若两，非常急躁，旁边昏黄的灯光照在他本来白净的脸上，蜡黄蜡黄的，加上面庞消瘦，仿佛的了肝炎的一样。少年挨了一掌，不敢还嘴，只是捂着，低着走进帐篷，班主看了看他，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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