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趴好,把挺起来。”
何苇手在袋里,淡淡说。
姚洁仍保持着上身仰躺,大腿张开的姿态。
听到何苇的命令,玉体摇晃一下,撑起上身,接着伏下,两臂摊在身前,胸贴在地上,腰部下沉,圆高翘,露出紧密如处子的玉户。
旁边的男立即拿出一瓶黄色的药水要往姚洁下身涂抹,被何苇摆手制止。
他对着姚洁说:“自己来!”
姚洁一手分开花瓣,另一只手缓缓探到背后,摸住巨犬的阳具,对准花径塞了进去。
狗鞭又粗又长,部尖锐,中段粗约弯弯拳大小彷佛一个巨大的瘤,然后又逐渐变细。
表皮外遍布细密的血管,显得十分恐怖。
姚洁始终闭着眼,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玉指握着狗阳末端,把狰狞的一点点进自己柔的花瓣中。
她一直浸在玻璃罐中,此时身上的体虽然已完全蒸发,体内仍然湿润,尖尖的顶端轻易便滑秘处。
但中段却卡在了紧窄的花径。
巨犬觉察到姚洁秘处的滑腻紧密,跳到她的背上,前腿搭在姚洁腰间,后腿支地,用力拱动阳具。
粗大的瘤把两片密闭的花瓣完全撑开,露出花径内娇艳的。
姚洁脸上毫无表,只是随着瘤的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叽”的一声轻响,几乎被撑的花瓣间溅出几缕透明的体,乍分乍合,那个瘤已完全没花径。
姚洁细白的手指仍握着狗鞭不住送往秘处,过了一会儿才颓然松开。
巨犬趴在姚洁背上剧烈耸动起来,黑亮的皮毛磨擦在白的玉体上,不多时便在姚洁背上划出一片红。
姚洁默默挺着圆,毫无保留的承受着狗鞭的抽,娇艳的花瓣随着的进出时开时合,水从中缓缓涌出。
何苇掰开圆,一边欣赏的进出,一边笑着说:“还是昨晚那个京叭有意思,那幺大点的东西,这能把它整个咽了。不过,长得倒挺大。”
他趴到正在被巨犬辱的美耳边说:“你不是骂我禽兽吗?你呢?”说着他声音激动起来,“现在还不是被禽兽狠!——掰开你的!让你狗老公爽些!”
两只玉手顺从的伸到间,把绽放的花瓣掰得更开。
何苇哈哈一笑,得意地拍拍圆,轻松地说:“真听话。你最起码还能活十年。现在我决定了:只要我何苇在,保证你这十年里每天最少被四次,每月换一种——禽兽。一个月你的老公是狗——”他转问旁边的:“下个月是什幺?”
“猴类。”
“十年一百二十种,一万四千六百。”何苇笑骂道,“他妈的,给这婊子找老公得费我多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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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沉默下来。
两道刺眼光柱划黑暗,一上一下,留下两个雪白的光圈。
一个光圈里,伏着被巨犬狠的姚洁,另一个则是疯狂挺动圆的沐香。
半晌何苇打沉默,“这条狗看上去不错,起码能一个小时。噢——”他从袋里伸出手,拍拍脑袋,像是刚刚记起似的说:“还有个老朋友呢!”
他拍了拍手,黑暗里隐隐传来一阵铃声。
“这几年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只有她了。”
陈妍还是一副卡通少的乖巧模样,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
但一对房却大得惊。
白腻的球几乎占据了半个身子,沉甸甸悬在娇小的身体上,随着她的爬行来去。
足有两只手指粗细,红艳艳翘起硬硬一截。
上面挂着铅笔粗细的钢环,铃铛碰到地面,拖出阵阵清响。
但只有一个铃铛,另一只本该挂铃铛的只剩下小半截碎,像是被齐根撕掉。原本硬币大小红色的晕,如今已有掌心大,色泽褐。她的手脚都包着厚厚的毛皮。
何苇遗憾地说:“他妈的那个陈胖子,当时我刚会,那个杂种硬把她要走一个月。结果等我掉他,陈妍也差不多废了。”
他抬手比了个圈子,“这幺粗的东西硬往里面捅。还把她吊起来,那个就是当时扯断的。做了几次手术,才算保住命。不过伤的时间太长,有些地方恢复不了了。”
陈妍爬到何苇面前,娇憨地抬起脸,彷佛无限依恋般在他腿上轻轻磨擦。
何苇托起她的手腕,“几个手指也弄坏了,只好包起来。”
陈妍伸出香舌,在何苇指上细细舔舐。
何苇摸摸她的,眼睛直直望着韩蕙茫然的双眼,徐徐说:“你会不会比她更我?”
何苇以为韩蕙会昏倒多次,泪流满面,醒来之后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挺起来。”
在
袋里,淡淡说。
贴在地上,腰部下沉,圆
高翘,露出紧密如处子的玉户。
立即拿出一瓶黄色的药水要往姚洁下身涂抹,被何苇摆手制止。 
部尖锐,中段粗约弯弯拳
瘤,然后又逐渐变细。
一点点
的花瓣中。
体虽然已完全蒸发,体内仍然湿润,
背上,前腿搭在姚洁腰间,后腿支地,用力拱动阳具。
,只是随着
的花瓣间溅出几缕透明的
水从中缓缓涌出。 
长得倒挺大。”
耳边说:“你不是骂我禽兽吗?你呢?”说着他声音激动起来,“现在还不是被禽兽狠
!——掰开你的
!让你狗老公
来
褐。她的手脚都包着厚厚的毛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