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1-6
。见与不见大爷们自行决定,我们店绝不强求。”
她嗓音清亮,伶牙利齿,这一番话缓缓道来,名香楼前堂虽大,不论楼上楼下的客也都听得清清楚楚。话音一落,客们中响起一阵嗡嗡之声。
二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好歹也够五小康之家两三个月的用度,对于普通嫖客来说,花二十两银子见一个未免不值,但在一些王孙公子眼里,本就不值一谈。
当下,在坐无数客轰轰的了银子,蔡老鸨打开往后院的门来,走了过去,堂上众涌而随。如此一来,就把普通嫖客与专为兰绫姑娘而来的王孙公子区分开。
到了后院一座巧细致的雅阁,只见阁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后,约略可见一个窈窕的影,怀抱琵琶,幽然独坐,只是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分外让心痒难搔。
众便止了步,往阁楼上望去,一大群不约而同静了下来。
缓缓的,轻纱向两旁斜斜掀开,掀开……众无不睁大眼睛望去,群中发出一片不自禁的惊叹之声。
只见轻纱之后坐着一个绿衣丽,她眉目如画,尖尖的脸蛋儿极美,一双凤眼细长明媚,水波潋滟,好似一泓寒潭般不见底,长发漆黑如云,肤白似雪,身段儿曼妙纤细。她美目流盼,神间好似幽怨难解,又似妩媚含,宜喜宜嗔,分外诱惑。
连见惯美的萧若都禁不住一阵失神,暗暗赞叹好个青楼仙姝,间绝色,烟花之地竟有如此殊色佳!自己的四个妃子均是国色天香的大美,而此姝与她们相比却别具一种美态,不容易分出高下,尤其此幽怨中透着妩媚的邪异气息,极易挑动男的欲火,实是个颠倒众生的尤物,恐怕也只有天仙化的皇后能稍胜她一筹。
兰绫姑娘微微一欠身,如水秋波在下面众身上一一扫过,轻启樱唇:“承蒙各位大爷厚,叫妾身兰绫何以克当?妾身愿为各位大爷献上一曲,聊搏一笑,请各位大爷安坐。”她清清细细的嗓音圆润婉转,呖呖轻吐,娇柔已极。
众纷纷抱拳回礼,轰轰找凳子坐下,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兰绫伸出两只堆雪凝脂般的纤纤玉指,轻轻拔弄琵琶弦,“叮叮咚咚”调奏起来,曲调渐成,哀怨楚楚,婉转悠悠,直欲摧肝肠寸断。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但听她柔语如磬,娇柔宛转,心神,一曲奏罢,满楼幽静,但闻丝丝缕缕绕梁不绝,令客们如饮醇酒,一时心神俱醉,沉浸在如诗如画的意境之中。
群当中却也有不解风的鲁男子,全然不理会这一套,只见那群江湖豪客中一个大胡子霍地站起,叫道:“蔡老婆子出来,你给兰绫姑娘开个价吧,多少钱一晚?”这胡子乌黑蓬松,眼如铜铃,声音宏亮,这般一嚷嚷开来,把众都唤醒过来。
众登时大哗,他们虽不是什么正君子,院也不是什么净地方,但嫖也要讲究个品味,哪有如此出污言,直来直去的!简直是大煞风景。众纷纷出言喝叱,要将这鲁大胡子轰出去。
兰绫姑娘以袖掩面,羞涩不堪,盈盈站起身,就欲退往内房。
“兰绫姐姐别走,小王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陈王姬煊急道。
兰绫姑娘略略止住莲步,依旧以袖掩面,低声道:“妾身谢过王爷美意,但妾身消受不起。这里竟没有一个风雅之,妾身词曲婉然,谁能解其中意?王爷还是让妾身走吧!”
此言一出,众轰轰都说自己就是个风雅之,姑娘的词曲自己是懂的。
“既如此,妾身斗胆请哪位弹奏一曲,无论何种乐器皆可。若得一曲,妾身便留下。”兰绫缓缓道。
此言一出,众皆有难色。他们出身贵胄,多是些花花公子阔少爷,音律虽也都懂,但却不,在兰绫那等大行家面前非现丑不可,故此一时无接。
大胡子适才叫众数落一通,正自光火,一听兰绫还有那么多名堂,怒冲冲提腿就往阁楼上爬,声气道:“他***,不就是个婊子?!蔡老婆子出来,你尽管开价,今儿个老子非睡她一晚不可……”
第五卷巍巍帝都,谁主沉浮 第03章 魔音醉魂
“他***,不就是个婊子?!蔡老婆子出来,你尽管开价,今儿个老子非睡她一晚不可……”大胡子说着,便怒冲冲提腿就往阁楼上爬。
此言一出,在坐京城王孙阔少们一片哗然,纷纷离座起身,争先恐后轰轰望阁楼上冲去。楼梯狭窄,阔少们谁也不甘落后,惟恐旁抢了先,一时间一大群在楼你推我挤,作一团,喝骂之声此起彼伏。
相反大胡子身形虽臃肿,但却脚底轻快,行动非常迅捷,转眼之间便登上兰绫姑娘的小阁楼里,“看这小娘皮水灵的,真他妈勾……”狞笑声中,张开蒲扇大的手掌冲兰绫姑娘当抓去。
兰绫姑娘骇得花容失色,瞪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惊恐望着他,娇躯连连踉跄倒退,“你……你这
也都听得清清楚楚。话音一落,客
小康之家两三个月的用度,对于普通嫖客来说,花二十两银子见一个
轰轰的
了银子,蔡老鸨打开往后院的门来,走了过去,堂上众
涌而随。如此一来,就把普通嫖客与专为兰绫姑娘而来的王孙公子区分开。
不自禁的惊叹之声。
不见底,长发漆黑如云,肤白似雪,身段儿曼妙纤细。她美目流盼,神
的萧若都禁不住一阵失神,暗暗赞叹好个青楼仙姝,
,叫妾身兰绫何以克当?妾身愿为各位大爷献上一曲,聊搏一笑,请各位大爷安坐。”她清清细细的嗓音圆润婉转,呖呖轻吐,娇柔已极。

院也不是什么
净地方,但嫖也要讲究个品味,哪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