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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诺千金,答应了放你,就一定会放你。但我没说不再抓你,我放了你之后,你要是自己不愿走,我倒不介意再抓你一次,嘿嘿。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二……”
阮江燕尖叫一声,一溜烟的跑了,直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萧若转过来,居高临下了望一下,只见下面山道间黑咕隆咚,没有丝毫光亮,山道两旁伏有多处暗桩,要是山寨喽罗躲在暗中突施偷袭,倒也不易防范。
他稍稍沉吟一下,走到篝火火盆旁,跳将起来,一脚把火盆踢飞,就见一团火焰燃烧着坠下方山道旁一处丛中,旋即“轰”的一下子,周围木被点燃,“哔哔剥剥”燃烧起来。一惨叫着自堆中跳了出来,皮肤都被烧得滋滋作响——那里果然是处暗桩。
萧若神一振,清啸声中,把火盆一盆接着一盆踢将下去,每盆都准确无误落在山道旁边,有的近些,有的远些,他用劲使力拿捏得恰到好处,直把火盆当21世纪的足球踢。
待山顶这一带火盆全踢完时,山道被火光照得大亮,凭铁寒玉与赵德鹏两武艺,下山决计不成问题。他豪气大生,飞快道:“你们两个先行下山,回到我们的船上,让所有立刻下船登岸,然后找处高地固守。万万不可待在船上,当心排帮的或鄱阳湖水寇凿船底!”
铁寒玉急道:“那你呢?”
萧若豪气云道:“你们别管我,我非烧他们个**飞狗跳不可!哈哈哈……嗯,我也要顺便找找脱困的法子,要不然被困在这个孤岛上总不是个办法。总之你们先行下山……”
铁寒玉与赵德鹏不愿他单独留下,一齐出言相劝。
萧若丢下一句:“你们快走!”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疾展身形掠暗影处,又飞快绕了回去。
萧若放倒一个落单的喽罗,抢到了支火把。他一路看见房子就烧,身法迅捷,在山顶水寇老巢神出鬼没,有如虎羊群一般。他足不停步,来去如风,绝不恋战,避开武艺高强的和大群喽罗,借着夜色掩护,出没在混的老巢各处,竟没阻止得了他。
不多时,山顶房舍各处起火,整个水寇老巢陷混之中,喽罗们像没苍蝇似的四处窜。萧若大乐,烧起来越发带劲。
谁料,混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喽罗们在三大当家的及各级目指挥下,变得行动有序,当下,只留一小部分在山顶灭火,大部分缓缓鱼贯下山。看那架势,似乎直扑岛南边码的停船而去。
萧若暗叫不妙,也欲下山,经过一片僻静密林之旁时,忽闻里面传来鬼鬼祟祟谈之声。他此刻耳聪目明,听力极佳,谈之声虽低,他仍然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一愣之际,立时站立不动,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只听得一压低声音笑道:“……还望帮主多多栽培。”听这嗓音大概是个中年,但甚是陌生,听不出是谁。
另一笑道:“好说,好说!阮飞龙小儿冥顽不灵,不识抬举,怎配统率鄱阳湖两三千好汉,早该让他滚蛋才是。”此声音萧若极为耳熟,正是排帮帮主何见。
中年陪着笑两声,嘴里呐呐的,似乎不知如何接。
何见笑道:“老弟,老夫看你才是好样的。你年龄比阮小儿大,武艺比阮小儿高,智谋比阮小儿远,甚至还比阮小儿识大体、识时务……凭什么他当大当家的?这鄱阳湖水道大王的宝座正应该老弟你来坐,老夫绝对支持你!”
中年喜笑道:“帮主谬赞了。晚辈后定当唯帮主马首是瞻,早早率众投效江老爷子,共谋大事。”
何见更喜,笑道:“就说老弟你是个明白,果然与不识抬举的阮小儿不同。放心,后不会亏待你的!不过,眼下你要想把阮小儿取而代之,还得将其铲除掉,那小儿武艺倒不可小视,老弟你可有什么良策?”
中年“啪啪”拍着膛,道:“帮主无需多虑,这事儿包在晚辈身上,晚辈早有计较,晚辈这便下山去。”
何见笑道:“如此甚好,那就等老弟的好消息了。”
说完,密林里沙沙的脚步声响起。萧若悄悄闪身在一旁。
只见一个中年转将出来,大步直向山下行去,萧若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间脑中想起一个来——沉默寡言的二当家谢昆!
随后,排帮帮主何见也走了出来,向东边快步行去。
萧若想了一想,远远跟在他后面。
没走出多远,何见来到一座小阁楼之前,阁楼下站着个年轻,却是那胖乎乎的谢青。
何见问道:“阮大小姐在不在上面?”
“在上面。”谢青老老实实答道。
何见闻言便往阁楼上走,目中杀机隐现,随问道:“她既然在楼上,那你为什么在下面,不是叫你陪着她的么?”
谢青闻言,一脸的倒霉相,嗫嚅道:“燕妹妹,她、她把我赶了出来。”
何见心一动,眼珠子转了转,杀机淡去,换了一种残酷
来,居高临下了望一下,只见下面山道间黑咕隆咚,没有丝毫光亮,山道两旁伏有多处暗桩,要是山寨喽罗躲在暗中突施偷袭,倒也不易防范。
下方山道旁一处
丛中,旋即“轰”的一下子,周围
惨叫着自
云道:“你们别管我,我非烧他们个**飞狗跳不可!哈哈哈……嗯,我也要顺便找找脱困的法子,要不然被困在这个孤岛上总不是个办法。总之你们先行下山……”
的老巢各处,竟没
谈之声。他此刻耳聪目明,听力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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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定当唯帮主马首是瞻,早早率众投效江老爷子,共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