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方城松了气，这会儿他也没有心思去想事的后果。

“喂！”杜雨趴在他胸，小声说：“晚上到我家来，我爸不在家。”

方城为难地说：“不行。我妈晚上不让我出去。”

“哼！”杜雨朝他脚上恨恨一踩，气冲冲走了。

方城苦恼地抱着撞在墙上，不知道该拿这个毫不懂事的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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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德盛两天后才回家，他见到妻子不由吓了一跳。

“婉默，你怎么了？”

“身体不太舒服。”林婉默小声说，她垂下眼，生怕丈夫看出自己的异样。

“生病了？看医生了吗？”

“什么病？心病。”杜雨拉长声音，也不回地说。

林婉默连忙说：“是感冒。已经好了。”说着朝丈夫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杜雨在后面接说：“反正是死不了。”

杜德盛不悦地说：“小雨，你也大了，该懂事了。你阿姨生着病，你还气她。”

杜雨回过，恶狠狠瞪了林婉默一眼，接着忽然一笑，用甜蜜的声音说：“谁说我气她？我是林阿姨开玩笑呢。小后妈，你说是不是？”

林婉默点了点，不敢接触她讽刺的眼。

杜德盛有些惊讶地看着儿，自从林婉默进杜家，这是杜雨唯一一次给她笑脸。

晚上两独处的时候，杜德盛欣然说：“小孩子都没有常，你瞧，小雨现在开始接受你了。”

林婉默心里一阵战栗。他是自己生命中最亲密的，却永远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杜德盛自顾自说着：“小雨是个好孩子。这些年我事太忙，对她关心不够，有时候子固执了些。我也知道，小雨穿着打扮有些另类，想法也跟我们不太一样。但时代不同了，循规蹈距只能被动地适应时代，小雨虽然是个孩，但我觉得她有脑有勇气也有冲劲，现代社会就需要这样的年轻，所以这方面我不去管她。”

妻子总是别的好，所以男常常停妻再娶。孩子总是自己的好，所以杜德盛才会把自己的儿当宝。

林婉默无言以对，良久才低声说：“我知道。”

杜德盛笑着说：“我不是说你这样的格不好，温柔体贴是你的长处，不过对于小雨来说，这样是不够的。她应该继承我的格，将来要做大事的。”

林婉默满腹的辛酸，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德盛张开手：“过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那一夜林婉默身体有些僵硬，但杜德盛并没有留意，很快就呼呼睡去。

林婉默挣扎了一夜，始终没有勇气告诉丈夫实。她闭上眼，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噩梦醒来，会是另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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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经过一周的休养，林婉默身体渐渐恢复。

她已经习惯了杜德盛不在的子，她淡淡施了妆，拿起搁置多时的水彩笔，调好颜色，在洁白的画纸上涂下一笔绿色。

对楼上传来的音乐她没有心，也没有勇气再去理会。

杜雨正和方城一起跳舞，他们青春的身体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两个一气跳了一个小时，还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

杜雨浑身是汗，因为嫌热把衣裤都脱了，只留下贴身的内衣。

她个子不高，赤着脚只有一米五几，与拥有模特体型的林婉默相比，还只是个未曾发育成熟的小生而已。

只不过她房却发育很好，已经有不逊于成的尺寸，在她身上显得很突兀。

杜雨是方城第一个，但见识过林婉默成熟的身体，杜雨这样的孩不免相形见绌。他停下来喝了一杯果汁，盘膝坐在地毯上打开电脑。

杜雨趴在他背上，伸长手臂，从角落里拿出一盒烟。方城皱了皱眉：“我不要。”

杜雨自己点了一枝，汗津津的手臂围在方城颈中，隆起的房肆无忌惮地顶在方城背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体。

“这些图片你还没有删？”方城惊讶地看着那几张照片。

“删什么删。删了这些图片，让她骑在我上吗？”

“喂，你已经抓住她的把柄了，还想怎么样？”

杜雨露出一半是怨毒，一半是兴奋的眼：“那个贱货，我玩死她！”

杜雨抓起地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方城本来想阻止她，但看到图片中少迷的体，他喉咙又是一阵发。

林婉默勾勒出藤蔓的曲线，铃声突然响起，杜雨用命令的吻说：“过来一趟。”

一阵恐惧袭来，林婉默手一颤，画笔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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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谈一谈……”林婉默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