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总是有比没有好，您说对吗？”

贺知延提前结束了今天的会议，在十点以前准时回到了别墅。这个时间点芜茵应该还在洗澡，他到二楼果然听到了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好，推开了浴室外面的第一道门。脏衣篓旁放着装着芜茵内衣裤的白色小盆，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拧开水，压了一下旁边的消毒洗手到手心里。

难道纪珩就给她洗过内衣裤吗？

他想着记里她浓蜜意的话语，冷笑了一声，俯身将小盆端了起来。内衣洗衣是柠檬海盐的味道，他挽起袖，将洗衣挤到薄薄的那片布料上，按下去浸水中。今天早上芜茵起床的时候脆把他忽视了，洗漱完就坐到书房开始做题。他把做好的早餐端过去她也不见得看一眼，做得再好有什么用。

他胸憋闷的喘不上气，抬手松了松领带，继续搓洗着手中的布料。

书房的电话声锲而不舍地响起来。别墅的座机一般很少有打来，他将手上的泡沫冲净，走到书房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的声音礼貌客气：“您好，是芜小姐吗？您一个月之前订做的表带已经到货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过来取？”

表带？贺知延声音低了低：“你好，是什么样的表带？”

听到回应的声音是男的声音，电话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您是纪先生吧？芜小姐来订做时说是为自己的男朋友订做的手表表带，如果芜小姐没有时间，您也可以自己过来取，或者我们也可以送货上门。”

贺知延回到浴室时，盆中的热水已经有些冷了。

他又挤了一些洗衣到内衣上，双手搓出了泡沫。浴室的水声渐渐变小，芜茵将发裹起来，围着浴巾从热气蒸腾的浴室中走出。她错愕地看向洗手池前的，贺知延正弯着腰洗她的内衣，沾上水的衬衫后方显出了后背紧绷的肌线条。

他抬眼，透过镜子看向她被热气熏蒸的红扑扑的脸，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茵茵，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他拧开水，将手上的泡沫冲洗净。

“这几个月来，你在我面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在外面又说纪珩才是你的男朋友。我有点好，下一次你又会对哪个男说他是你的男朋友。”贺知延直起腰身，回看向她的脸，侧手将浴室出的门反锁。

芜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个，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虚地轻轻咳了一声。

“他是你的男朋友，那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他似乎快将牙咬碎了，但不知想起了谁的话，声音显得异常冷静。他冷眼看着她红润的脸色，低克制着自己的呼吸，直到微微起伏的胸膛平静下去。他一面抬手将领带拉的更松一些，一面走近她的身体，低注视她的眼睛。

芜茵避开他的视线，唇动了动。她没想出辩解的话,因而又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向湿漉漉的浴室门。他紧盯着她回避的动作，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起青筋的手彻底扯开了自己的领带，随之古怪地笑了一声：“你的小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