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捉住了手腕。

“茵茵，你不在意我，难道不允许其他在意我吗？”

芜茵挣了一下，没能脱开：“……我没说过这样的话，那是你的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所以你也别——”

兴许是觉得剩下的话太过伤，她将最后几个字吞了回去。贺知延握着她的手微微一松，像是已经料到了她这样说，慢慢地收回了手。他笑了一声，吞下一个冷掉的元宵，抬起静静地注视着埋吃饭的。

“茵茵，你觉得我非你不可是吗？”他低碰了碰勺子，话语由此止住，继续吃着碗中的元宵。大概是快吃光了，他才重新抬起。再多说几句，他估计又要忍不住乞求让芜茵多看看他。

哪怕是这双他讨厌的、像纪珩的眼睛。

“对于我来说，你和其他都一样，只不过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耍我的。”贺知延语气顿了顿，从餐桌前起身。

“乔裕会让给你换好新的门锁，如你所愿，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茵茵，你现在的门锁防不住任何——你应该拿出你当初逃跑时力的十分之一用在关注自己的身安全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