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哪怕她的颤抖别根本不容易发现，她也连一丁点绽都不愿意露出来。

所以姜意只能默默在结束后拉住她的手，每个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也不例外。

姜意身陷囹圄的时候是尤利娅大度地支持和帮助了她，所以面对许如，虽然两个之间有摩擦，但是在这个时候姜意有义务去义不容辞帮助许如。

不管出于什么角度。

还是熟悉的换衣室，许如第一次真正见到姜意的地方，这一次训练过后许如拉她的手格外紧，然后就一路拉住姜意来到了这个地方、

一进门许如就紧紧抱住姜意，两个缠的双手在刚才的动作里已经汗湿，但是一路上许如都没有放手的打算，双手紧握之处滑了一点也没有关系。

许如会重新握紧姜意的手，姜意发现她真的颤抖得很厉害，姜意皱了皱眉，有些担心。

“怎么了？”

许如摇摇，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姜意，很紧很紧，抱的时间也很久，久到有一个瞬间姜意觉得她们会一直在这里拥抱，直到姜意自己因为窒息死亡。

或者许如迎来了生命的终结。但是这两种都不是她们想要的。姜意突然发现许如埋在她肩颈时吐出的呼吸是灼热的，一种不寻常的温度。

比正常的温度都要高一些，更别提许如平时的体温。姜意突然感到有水渍滴落在她光的皮肤上，她用力从许如的怀抱挣脱出来，抬后惊讶发现许如的面部布满红。

不像是剧烈运动之后的红晕，更像是发的。

姜意猛地明白了些什么，她伸手去摸许如的裙底，那里已经水波泛滥，内裤湿透，剩下的这小片布料无法承受的水纷纷顺着光滑的大腿肆无忌惮流淌。

被姜意发现之后许如这才哼哼唧唧把隐忍许久的呻吟释放出来：“姜意，心心……我难受……”

姜意紧皱眉，她显然不可能看着许如这么被欲折磨，太影响训练进度了，更别提还和她有关。

姜意从许如的怀抱挣脱出来，仔细看着她的脸，光洁的额上面已经布满水珠，眼也已经迷离，来到换衣室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之后许如好像彻底卸下了防备。

终于不用再去禁欲，去反抗这正常又不正常的生理反应。只知道哼哼唧唧一个劲往姜意身上蹭，如同沙漠的旅渴求来之不易的生命水源。

姜意叹了气，认命地脱下了许如的内裤，蹲下身一点一点舔净大腿内侧的花，带着一点汗的味道，但是许如身上确实没有什么难闻的异味。

许如一直渴望那种不分彼此的，最好两个在脏污的心灵的呕吐物里黏糊湿地不分彼此纠缠在一起，一起滚进地底的沟里。

许如一直渴望这样极致又极端的，和她相处久了姜意也慢慢接受了一点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感，如果真的有一天让她成为许如身上的一部分或者许如成为她身上的一部分。

那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她和许如早就是彼此的掌中之物，这么复杂的因果关系，想分开也是相当不易。

大腿上的水被一点点落姜意的腹中，许如舒服地绷紧腿部肌，脚尖点起，漂亮得不像话，天鹅一样的上了她，还无比期待她的抚。

靠着她的意与抚才能活下去，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有两分怜，更何况是正和许如水融的姜意。

用牙齿咬下许如的内裤，扔到无在意的地方，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只不过还是许如变成了真空司令。

手指拨开唇，刚才流连在外部的舌终于进了最终的目标地。姜意先是轻咬许如的唇，果然得到了从上方传来的令满意的喘气声。

许如按耐不住地自己咬起衣服，伸手去揉搓胸部，她的动作比起平时要急切很多，能让轻易窥见她的焦急，她的渴望。

动作也比对姜意时候激烈了很多，她总是对别柔软，对自己心狠。

姜意在下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手指也伸了进去，和舌一起把花搅拌得一塌糊涂，许如只感觉那种激烈一阵又一阵冲击着她的大脑。

最后一道白光闪过，花咕咚一声吐出一大包花，许如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也绷紧到极致，脑子里像是烟花炸开一样一瞬间绚烂到让忘记了所有烦恼。

她高了。

抓在姜意发上的手也不住地收紧，把她的皮扯得很痛，两个在这个过程中对视，姜意仰视许如，许如低俯视姜意，可是姜意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哪怕她的下湿漉漉，在换衣室的灯下反着让心不宁的光。皮很痛，但是在许如高的一瞬间，姜意也同时达到了上的制高点。

颅内炸开的快感丝毫不比身体高时候要少。

就那样对视了一眼，许如突然扯着姜意的发把她拽起来，失控地把她按在更衣室的门板上亲吻，唇齿缠，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