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真阳功
身已经答应给恩公为,如何能够再嫁。”盈丹脸低垂,羞答答地玩弄着衣带说。
“那时只是说笑吧,可不算数的。”凌威摇道。
“你……你不要我么?”盈丹珠泪直冒道。
“不是,只是在下虽然尚未娶妻,却已妾婢成行,跟着我可太委屈你了。”
凌威以退为进道。
“妾身那里敢奢望作妾,只求能给你作一个使唤的丫便成了。”盈丹恳求似的说。
“要当我的丫可不容易呀,除了要绝对服从之外,还要给我出气,你不怕吗?”
凌威得寸进尺道。
“我不怕,当丫自然要听主的命令,要打要骂也成。”盈丹急叫道。
“暂时别说这些了,百兽庄新定,难道你不用去打点一下么?要是还有龚巨的余党,那要便宜他们了。”凌威说道,他最关心的还是百兽庄的基业。
“应该打点妥当了,龚巨把我的全囚起来,刚才我穿衣服的时候,已经放出了两个心腹婢和十多个兽,没有他们,还不能及时布下百兽阵呢。”盈丹答道。
“只有这些么?”凌威怪道。
“是的,百兽庄全靠百兽守护,因为龚巨不懂百兽阵,才招来爪牙防卫,倘若有百兽守卫,没有可以潜进来的。”盈丹充满信心道。
凌威暗暗点,刚才他虽然没有使出全力对付九猛兽,但也知道要是百兽齐出,可不是力所能抗拒的。
“恩公,你要不答应,妾身可不起来的!”盈丹忽地“扑通”一声,跪在凌威身前哀求道。
“答应也可以,但是你要先换件衣服才成。”凌威笑道。
“你不喜欢白色的衣服么?”盈丹讶然道。
“不是,但是看你的裤子!”凌威诡笑道。
盈丹低一看,顿时脸通红,原来她的间有一片涸了的水渍,由于衣服雪白,倍是显眼。
“那是甚么?”凌威捉狭地问。
“那……那是……刚才……赶着换衣服……还没有洗净!”盈丹羞得抬不起来,这时还感觉嘴里残存着腥臊的气味,却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渴望能够重温旧梦。
“还有,以后可不许恩公恩公的叫,这个我可不喜欢。”凌威继续说。
“妾身叫……叫大哥,好么?”盈丹含羞道。
“甚么也没关系,别叫恩公便是。”凌威见她脸红如火,心又起,探手把盈丹拉怀里,说:“但是在床上,却要叫好哥哥,亲哥哥,知道吗?”
“你……你可坏死了!”盈丹嘤咛一声,伏在凌威怀里,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
“好了,你累了一天,该休息了,我也要歇一下了。”凌威柔声道,知道盈丹已是煮熟了的鸭子,飞不出他的掌心。
“大哥,你真好!”盈丹由衷道。
凌威睡得很香甜,醒来时,已是上三竿,晨早的冲动,使他有点后悔昨夜没有留下盈丹,叹了一气,便起床了。
盈丹的绣合分前后两进,后边是她的香闺,也是凌威夜宿之处,前边是起居间,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是侍婢的居处,预备随时起床侍候,凌威走到前进,听得侍婢的房间好像有,走了进去,赫然看见盈丹在床上海棠春睡。
凌威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坐在床沿,只见盈丹拥被而睡,藕似的玉臂搭在被外,香肩露,颈上系着天青色的抹胸带子,诱惑动。
“别碰我……呜呜……不要过来……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盈丹恐怖地尖叫道:“狗贼……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不用害怕,醒来吧,是我呀。”凌威轻摇着盈丹的肩说。
“……大哥,是你!”盈丹从噩梦里醒过来,看见凌威坐在床沿,便跳起来扑他的怀里,泣叫着说:“骇死我了!”
“你已经把龚巨碎尸万段了,还怕甚么?”凌威温柔地抱着盈丹的纤腰,笑道:“为甚么睡在这里?”
“方便侍候你嘛。”盈丹抹去泪水说。
“侍候我可要睡在我的床上,可不是睡在这里的。”凌威不怀好意道。
“妾身已是残花败柳,哪有这样的福气。”盈丹凄然道。
“不要这么说,这全是龚巨做孳,与你何。”凌威柔声道。
“谢谢你。”盈丹流着泪说:“我真后悔杀了那个衰!”
“甚么?”凌威讶道。
“我不应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的,这太便宜他了。”盈丹咬牙切齿道。
“他和你有甚么冤仇,要下这样毒辣?”凌威问道。
“他是云岭三魔邪魔的弟子。当年,先父杀了邪魔的大弟子,他多次前来寻仇,幸好有百兽阵护庄,才没有遭劫,他还死伤了几个弟子,沉寂了几年后,先父只道他知难而退,想不到他毒如斯,指使龚巨混
,如何能够再嫁。”盈丹
脸低垂,羞
答答地玩弄着衣带说。
道。
婢和十多个兽
间有一片
涸了的水渍,由于衣服雪白,倍是显眼。
里残存着腥臊的气味,却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渴望能够重温旧梦。
叫,这个我可不喜欢。”凌威继续说。
心又起,探手把盈丹拉
怀里,说:“但是在床上,却要叫好哥哥,亲哥哥,知道吗?”
上三竿,晨早的冲动,使他有点后悔昨夜没有留下盈丹,叹了一
气,便起床了。
露,
毒如斯,指使龚巨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