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破阵子
“杀了我吧……不要……不……!”百合咬着牙关,哀哀求死,但是怎样也不答应。
魔挥退了几个弟子,扶着百合的户,金针抵在娇无比的粒上磨弄了几下,看见百合仍然是视死如归的样子,冷哼一声,便刺了下去。
“喔……哎哟……痛死我了……痛呀……!”百合惊天动地地惨叫连声,娇躯狂颤,冷汗汨汨而下。
“成了,让她歇两个时辰,便可以洗澡,给她里里外外洗擦净,但是不能向她采补,以免损耗元,误了我的孩子。”魔道。
缚着百合的绳索已经解开,下体的痛楚也过去了,可是新的苦难,却还是刚刚开始。
几个恶汉把百合手脚张开,大字似的锁在一个木架上,接着便给她净身,几双大手番抚玩着百合身上每一寸肌肤,无所不至。
百合俏脸扭曲,木然地站在地上任戏侮,既没有哭泣,也没有哀叫讨饶,当一个恶汉蹲在她的身前,张开了花瓣似的唇,指围着牝户团团打转时,也只紧咬着樱唇,彷佛完全没有了感觉。
“还痛吗?”大汉的指撩拨着红彤彤的说。
“一定不痛了,要不然她的如何会凸起来,还硬得好像石子似的,我说她是痒的利害才对。”一个大汉扭捏着百合的说。
“咦,怎么核好似大了一点?”身下的大汉兴奋地窥看着,指慢慢探进红扑扑的玉道里。
“是吗?让我瞧瞧。”另一个大汉赶来凑兴说。
“你们别弄坏她的骚呀,要不然师父会吃的。”玩弄着房的大汉吃吃怪笑,低吮吸着那涨卜卜的说。
百合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已经决定纵然受辱,也不让这些野兽的变态心理得到满足,但是当那个大汉的指碰触着受创不久的粒时,上面传来一阵难言的酥麻,还是禁不住低哼一声。
“是不是很有趣呀?”大汉兴奋地搔弄着说。
“……”百合差点咬了朱唇,才能勉强受着那恼的指时,却又给张开,原来不知甚么时候,一个壮汉捧着她的在狎玩着。
“这里小得很,一定没有男用过了。”那壮汉的指在细小的菊花撩拨着说。
“不……不要……你甚么?”百合按捺不住,扭动着身体,闪躲着前后的怪手叫道。
“你的眼还没有洗净,让我帮你吧!”壮汉吃吃怪笑,用布巾包裹着指,硬菊花里说。
“不要……哎哟……痛呀……!”百合痛的珠泪直冒,纤腰急往前挺,意图脱身,如此一来,却让前边的指完全进体里。
“你们看,她自动把骚送上来,我一定弄得她很过瘾了!”前边的大汉哈哈大笑,指更是起劲地扣挖着。
“别动呀,要不然便洗得不净了。”身后的大汉扶着百合的腰肢,指继续无地蜿蜒而进。
“住手……呜呜……为甚么这样?……天呀……救救我……呜呜……放过我吧!”
百合放声大哭地叫,可是怎样也不能使那几个恶汉住手。
“闹够了没有,还愁没有乐子吗?”一个大汉制止道:“快点抹她的身子吧。”
几个恶汉用布抹去百合身上的水渍,自然免不了大肆手足之欲,待他们满意地住手时,百合好像曾经给一样。
那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但只有两张长长的板床,七八个漂亮的子在床上或坐或卧,身上只有少得可怜的衣服,有两个还是下身赤,牝户光滑无毛,看来是刮光的。
百合木然地伏在床上,虽然没有衣服,却是围着抹身用的布巾,总算遮掩了羞的部位,也是几天来的第一次,身上的创痛亦大致平复,但是武功受制,内力不能凝聚,使她打消了生离此地的希望。
忽然百合坐了起来,解下身上的布巾,众正在大为怪,却看见她慢慢把布巾扭成布索,含泪下床。
“你想甚么呀?”一上前拦阻道。
“别理我,我……我不愿做了。”百合流着泪说。
“不,死不得!”“别寻死呀。”“你死了不打紧,但是会连累我们的。”
“要是能死,我早已死了。”众闻言脸变色,竟然齐齐拦阻着百合说。
“为甚么不让我死!”百合泣叫道,她这时武功全失,身上又没有气力,终于让众半拉半拖的按回床上。
原来这是魔定下来的规矩,一寻死,无论是否成功,也要全体受罚,死不了的,便罚得轻一点,要是死了,其他的便罪加一等。
“上次有寻死,虽然死不了,我们每还要吃一鞭。”“莫道一鞭事小,那一鞭却是打在腿根的地方,简直痛死了。”“而且还不许叫苦叫痛,要是叫一声,便多打一鞭,你怎样也想不到是苦的多么利害的。”众围在百合身旁,七嘴八舌的齐声劝说。
“寻死不成的,却
魔挥退了几个弟子,扶着百合的
户,金针抵在娇
无比的
粒上磨弄了几下,看见百合仍然是视死如归的样子,冷哼一声,便刺了下去。
净,但是不能向她采补,以免损耗元
番抚玩着百合身上每一寸肌肤,无所不至。
戏侮,既没有哭泣,也没有哀叫讨饶,当一个恶汉蹲在她的身前,张开了花瓣似的
围着牝户团团打转时,也只紧咬着樱唇,彷佛完全没有了感觉。 
呀,要不然师父会吃
房的大汉吃吃怪笑,低
了朱唇,才能勉强受着那恼

在狎玩着。
撩拨着说。
眼还没有洗
菊花
地蜿蜒而进。
一样。
子在床上或坐或卧,身上只有少得可怜的衣服,有两个还是下身赤
,牝户光滑无毛,看来是刮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