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

杨悦反应了过来，又嗤笑一声，问道：“可是洛阳那帮桀骜武夫不愿戍边？”

“非也。”谢瞳又道：“夏王治下，早年诸军便番戍守河陇，没有禁军不能戍边的说法。”

谢瞳一不小心，把“禁军”二字都说了出来。但杨悦恍若未闻，已思考起了夏军的军制是否会有大变动。

曾几何时，夏王可是把所有部队都牢牢把在手里的，派到各处的部队都是短暂戍守，最多两年便回去，确保他们不成为坐地户，产生地方割据的苗，这会怎么又想开了？

是，他的威望很高，在他这一代不会出什么大事，可以后呢？若新朝稳定传个几代，或无事，若不能稳定传承下去呢？

杨悦仿佛看到了边塞将门世家的崛起，不过这对他而言不是坏事，对所有武都不是坏事，没必要多说。

“殿下之意，在于抽调部分降兵整编，然后常驻塞上。”谢瞳说道：“连同家，一并迁来。”

“可别来！”杨悦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中原那些鸟兵，就没几个愿意来塞上的，可别反了家？”

谢瞳仿佛早料到了杨悦的这番话，突然问道：“新泉军的家都在灵夏吧？”

杨悦不语。

倒不是他贪恋什么，实在是舍不得继续领兵作战的机会。

谢瞳这话一出，他便猜到了夏王的用意，打算以新泉军为骨，拆散后补愿意来北边的中原降兵，就地组建边塞镇兵。新泉军的家在灵夏，让他们东迁，只要善加抚慰，还是有可能办到的，至少比让从中原搬家到山更容易。

只是这样一来，他还能继续待在北边么？如果夏王心胸宽广，比较信任他，那么还有可能，如果不信任他，怕是就要收拾行李去洛阳了。

“唉！急什么急？李克用还未平灭，急个鸟啊！”老杨霍然起身，闷闷不乐地走了。

第09章 彷徨

“阿父！”九月十六，代州城内，李嗣源躬身向李克用行礼。

李克用摆了摆手，气色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