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1066节
知道什么秘密?莫非是述律平在仪坤州偷了?”
“和述律平有关。”渤海说道。
李绍荣脸上的笑容止住了,问道:“说来听听。”
“这里多眼杂,不方便。”渤海有些为难。
“我看你是欠打!”
“跟他废话作甚?一刀宰了吧。”
“宰了宰了!渤海俘虏好几千,不缺他一个。”
李绍荣起身,将渤海拎到一边,摸出腰间的匕首,道:“你最好知道点什么。不然的话,我就用这把小刀割下你的。小刀割,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
渤海咽了唾沫,道:“我知道述律平在哪里。”
李绍荣呼吸一窒。
妈的,没想到有朝一,我也要用这种方式求得上进?
“讲下去。”他声音平静地说道。
“述律平去了北楼,跟着一起去的还有回鹘述律部、楮特、品部的老弱孺。”渤海说道。
“北楼?你诳我?”李绍荣一把将其撞在墙上,问道:“契丹只有东楼、西楼、南楼,何时出来个北楼?”
渤海被撞得七荤八素,稳了稳心后,说道:“北楼刚起没多久,你们不知道是正常的。北楼在浑河(霍林河)北岸,离此两方,契丹以四百里为一方,两方就是八百里。如果搜罗马匹,快速奔袭而至,或有斩获。”
“你怎么知道的?”李绍荣瞪着他,问道。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但还是要再三确认。
八百里长途奔袭,可不是开玩笑。即便一三马,边放牧边前进,也得四五天才能到。更关键的是,八百里这个范围大着呢,浑河北岸的地方也不小,具体位置呢?万一迷路了呢?这都是不得不考虑的事。
“我妻子被遥辇氏贵咄于带走了,临走之前,她私下里和我说的。”渤海一脸哀容地说道。
李绍荣更信几分,心中暗叹误事啊。
“走,随我去见军使。”李绍荣拉着他向外走。
渤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军校的心地倒不错,居然没有独吞功劳,还给他露脸立功的机会。
“该是你的,谁也不会昧了。若连这点规矩都不讲,还怎么治军?”李绍荣像拎小一样拉着他,说道。
“这天下合该你们得……”渤海一脸叹服。
铁骑军军使折嗣裕正在接见一个重要物。
“一路躲躲闪闪,可见着你们了。”韩延徽大嚼吃着粗砺的马,不住地叹气。
他衣衫旧,满脸风尘之色,手上有大小不一的伤痕,据他说是在丛中躲避契丹时被划的。
作为紫蒙县录事,他是最早一批跟着述律平北撤的员之一——是的,普通老百姓不撤,但作为被阿保机夫看重的汉官,韩延徽、韩知古、韩廪等,连带着受他们庇护的萧敌鲁,全都得到了撤离的机会。
北楼荒凉无比,只有一座粗粗筑起的土城。一下子涌过去了二十多万,可想而知混的程度。
而这其实不算什么。混么,管一管就行了,属珊军算是有点战斗力的,挑选的都是述律部壮,或俘虏中擅长技击者,镇压土瓦狗不成问题。
困难之处在于物资短缺。
走了这么长的路,牛羊掉膘掉得厉害,这会都在养着,下不了多少,因此一时间食物短缺,很多饥一顿饱一顿的。述律平下令宰杀了一些瘦弱的牲畜,但这完全是饮鸩止渴。在缓过劲来之前,不知道要饿死多少。
韩延徽就趁着这混劲拔脚开溜,一路南下。运气还算不错,躲过了契丹,然后又等到了铁骑军不管不顾,大举东进的机会——如果再晚来几天,他不是饿死,就是跑出去寻找食物了,很可能擦肩而过。
“我本欲前往西楼、越王城,如今看来,北楼或许更好?”军使折嗣裕看向他的副手刘子敬,问道。
“别去西楼了。”韩延徽用力咽下一块,道:“那里已经去楼空了,什么都没了。越王城离西楼不远,可能还有点,不过他们有城池,贵军或不太方便。”
“先去西楼看看也无妨。纵然让契丹发现,溜走通风报信了。北楼那么多坛坛罐罐,一时半会又能逃多远?”刘子敬说道:“都是顺路的事,不过重心确实该放在北楼那里。”
原之上,地域辽阔,渺无烟。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发现敌,一旦发现,基本意味着死亡,这就是原争斗的残酷之处。
但难就难在发现上面。
打个比方,二战时期,海军舰队离港厮杀。双方的指挥官都会从航母上起飞大量的侦察机,四处搜寻敌的踪迹。
谁先发现敌,谁就占了先手,然后鱼雷机铺天盖地地飞了过来,对敌发起攻击。而在这个过程中,遭受突袭的一方是十分被动的,损失往往会非常大。
了?”
。小刀割
唾沫,道:“我知道述律平在哪里。”
,我也要用这种方式求得上进?
孺。”渤海
问道:“契丹只有东楼、西楼、南楼,何时出来个北楼?”
。 
一样拉着他,说道。
,不住地叹气。
旧,满脸风尘之色,手上有大小不一的伤痕,据他说是在
丛中躲避契丹
的程度。
壮,或俘虏中擅长技击者,镇压土
,因此一时间食物短缺,很多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