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无名火(H)
上,使谢承思红了眼角。
他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强忍着快要炸开的感觉,从降香手上抽出来。
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背冲着他趴好。
然后,一把扯下她的下裙,并着里面的亵裤,露出了腴白的两瓣。
猛然光了,虽然看不见自己身后的窘态,但部露在外面,让身上起了凉意,还是免不了要感到难堪。
降香整张脸倏地涨红。
她庆幸自己是趴着的了。这样,至少能将埋进臂弯里,获得一些虚无缥缈的安定。
还是由于习武,降香的不如常一般软绵,反而很弹韧。
此时又因紧张羞耻,紧紧地绷着。
“啪——”清脆的声音在车厢之中响起,是谢承思往那两瓣上抽了一掌。
堆积着的圆翘尖,立刻弹了回去。
只是上面留下的鲜红掌印,却无法消除了。
“放松些!”谢承思又揉了两把。
此刻,降香的埋得更低。
她心里不止有羞耻了,还有心虚。被抽打的地方,受他这么一揉弄,泛起了酥痒的感觉,直往她身子处汇去。
早就不随她的意志,懈了绷着的力,软下来,偷偷地往他的手上挨去。
似乎还想让他再多揉揉,不揉,再打一下也行。
前方紧闭着的小,也兜不住里面涌出来的春水了。
张开了一条缝隙,让它们顺着腿根流出来。
谢承思见状,将降香的大腿并拢,抓着自己的粗大茎,直往她腿缝之中挤去。
“不、不要……”降香摇着,小声反抗,“这是在马车里,外、外间有,不、不妥……”
生怕挣扎的动作大了,叫旁发现端倪。
外间有驾车的车夫,有相护的卫士,都是府卫,是她的熟。
“不想让发现,你就老实点!”谢承思凑近了她耳边,威胁道。
声音不稳,带着明显的喘息。
降香腿根多,软软地坠着,器被这样包裹住,像是进了一片温暖的云。
他在这片娇的云上驰骋,连着茎身,蹭过微张的缝隙,缝隙里探出的花唇,还有花唇里包着的小珠——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降香被他磨得受不了。
腿根往上便是紧窄的花,的缝隙越张越大,不知是被蹭开的,还是主动张开的。
“嗯……”
她不禁要出声。
但她没忘记,此刻地方不对,不能大声。所以只是小声从鼻子里哼出来。
声音虽轻,却像是浆糊,黏作一团。
身子里的水越流越多,仿佛潺潺的溪泉,落在外间热烫的子上,又沿着它流走。
花唇不再羞涩了,它们大胆地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贴在茎身上,一一地吮吸着。
快活的酥麻感越积越多,几乎要到降香受不住的那个点了。
她悄悄地绞紧了大腿,希望腿间的东西能蹭得更重一些,最好能直接碾上前边的花核,隔着蚌也不打紧。
“呃嗯——”
她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原本还吸着茎不放的花唇,软软地松开了嘴,大敞着抽搐起来。
清从里间的小里溅出来,又全浇在了腿间的巨物上。
乎乎的腿根被沾染得湿滑,也跟着一起抽搐,再夹不住中心的东西了。
谢承思的器,被身下的动静激得更加昂扬,动作也愈发激烈。
“夹好!”他不给降香任何休息的机会。
即便她的腿根发颤,他也要强硬地并着它们,发狠往里抽。
降香的腿根格外敏感,粗长的硬物在其中进出,将柔的肌肤蹭得发红。
紫的茎微弯,其上狰狞地附着青筋,青筋随着茎身突刺的动作,还在一跳一跳的。
夹在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腿根里,被了又湿的春水,沾染得七八糟。对比鲜明。
眼见着肌肤越磨越红,可一直到许久之后,谢承思关收紧,低吼着在降香腿间出来,他才放过她。
浊白的水又多又浓,打在降香探出来的花核上,使她浑身一颤,又哆哆嗦嗦地流出一大水来。
这时——
她微张的腿间,的腿根,甚至饱满的缝里,全都是一片泥泞。
连带着身下洁白的牙席,也糊得肮脏不堪。
污糟之中,隐约透露出她磨红的腿根。可怜又可。
谢承思软下来的那活儿,又隐隐有了硬起来的迹象。
但忽然之间,他就不想再折腾了。
也不想追究降香的过错。
暂且先饶过她

上,使谢承思红了眼角。 
。 
,虽然看不见自己身后的窘态,但
一般软绵,反而很弹韧。
掌。
处汇去。
,也兜不住里面涌出来的春水了。
器被这样包裹住,像是
进了一片温暖的云。
的云上驰骋,
,
子上,又沿着它流走。 
从里间的小
溅出来,又全浇在了腿间的巨物上。
了又湿的春水,沾染得
七八糟。对比鲜明。
关收紧,低吼着在降香腿间
出来,他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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