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无言上(H)
地吞吐着。
上的铃打开了,翕张着流出了汁。
到此刻,谢承思的阳具,早就不再只有澡豆的芳香了,混杂着极具侵略的麝香,占满了降香的鼻。
谢承思眉心蹙起。
额角滴下了汗。双手收得更紧,身下的褥子被揪得七八糟。
他将目光投向床槛上繁复的雕花,投向枝形烛台上悠悠的焰火,甚至投向远处的黑暗。
只是没有落到面前降香的身上。
直到眼前白光闪过,他忍不住泄出了的浓,也没有。
水全进了降香中。
谢承思久久不泄,她含得嘴酸,舌酸,连收着的牙齿也酸——她却一直含着。
春画上教过,将器吃下去,是舌侍奉的最后一步,再之后,男子就该出了。作这画儿的,肯定比自己经验丰富,降香不敢改,更愿意全盘照做。
当然,春画也教她,要将中水咽下。
谢承思终于肯看她了。
稠白的浆有些溅了出来,沾在红红软软的唇瓣上,沾在鼻尖,沾在脸颊上。
她的喉上下滑动,他的水就这样进了她的肚子。
咽下了犹嫌不够,她伸出舌,仔仔细细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全卷进了中,不落下一滴。
嘴唇又恢复了湿红的样子,再没有白色于其上,明晃晃地做对比了。

上的铃
打开了,翕张着流出了汁
。
的麝香,占满了降香的
七八糟。 
,也没有。
酸,舌
,肯定比自己经验丰富,降香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