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嗒嗒嗒”。

电话挂断。

虞图南脚步生根，沉重地跑过去时，救护车来了。

她看?到被撞碎的挡风玻璃在?他额间划拉了一条，看?到他满脸是血，双眸紧闭，唇角发白。

后面的事，虞图南都忘了。

她隐约记得纪屿淮带着她跟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医生满脸歉意地走来，说：“抱歉，暂时陷昏迷。可能会陷脑死亡。”

脑死亡，植物。

再然后，虞图南忘了。

意识模糊。

天旋地转。

身子?一轻，往冰凉的地板倒去，撞雪松味道的怀抱里。

***

醒来时，虞图南闻到了一刺鼻的消毒水味。

手胀痛。

眼?睛也痛。

还没反应过来，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的姜朝暮起身，边哭边按铃，“醒了醒了，图南醒了。”

没过多久，虞图南又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六天。

医生正式宣布，陆子?野成了植物。

虞图南不知道后面一周她是怎么过的，脑袋钝钝的，每站在?陆子?野的病床边，一声不吭。在?那待了大半个月，被姜朝暮拽回别墅里，什么也不做，整待在?陆子?野的书房。

姜朝暮、季湛、许独行?现?在?不让虞图南去医院，怕她崩溃，三?个流守在?家里看?着虞图南。

虞图南每天过得稀里糊涂，在?陆子?野的书房里醒来又睡，浑浑噩噩。

不知道过了几天，她找到陆子?野的记本。

她从没想过，她随手说的一句让他写记，他真的会听话到每天都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