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调教:跪爬强制口交射精后穴喷精
鼻尖和柔软的唇瓣屡屡蹭过下体,柏寒远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胯下慢慢撑起了帐篷。
直到再次被热烫的棍狠狠抽在脸上时,她才松了气。
“应该…不会扭就走了吧”,隔着脸上的,林叶打量着他的。看他还是冷冷睨着她,冷淡的和热烫的下体完全不符。
林叶张嘴,尝试着把含在嘴里。他的没贺川那么粗,刚好把嘴塞得满当。她继续试探着动着舌,懵懵懂懂不知道下一步该什么。
柏寒远俯视着胯下的,看她的脸颊鼓鼓囊囊的,像只仓鼠,两颊一动一动,生涩地含着他的,舌也笨拙地动,正巧滑过顶端的马眼。
敏感的地方被她舔过,让柏寒远呼吸一滞,实话说,她的技巧太烂,舌只会舔,偶尔还收不住牙齿。不过技巧是次要,重点是的。
他呼出一浊气,将林叶的猛地按向胯下,一捅到底,将喉咙顶到凸起。
“唔!”,林叶没意识到柏寒远的东西是三个里最长的,一顶就顶到了她目前的极限,而且还有一段留在腔外。
“贱婊子”,他骂着,呼吸也失了节奏。
手里力道不减,抓着林叶的发,一下一下往那根上撞。
“上赶着吃的贱!”
他更加大力地抽动,林叶嘴一直张到最大,发着酸,泛滥的水沿着嘴角流下,让进出的时候发出一样的“咕呲咕呲”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两眼已经不受控制地上翻,随着撞击,眼也一一往外。柏老师才终于腰部发力,把了她满嘴。
他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因为汗湿而有些凌,平复着气息,冷酷道,
“全咽下去,敢漏出去一滴,我就把你的狗脸扇烂掉”
…
在地牢的通道,贺川心大好地哼着歌,柏寒远还是那张死脸,但明显放松了不少,他松了松领带,转问贺川
“怎么让那个那么听话的?”
贺川停下了歌,桃花眼弯了起来,“这个啊…透露了一下关于B32的那条恶心的蛇的事”
“那个?不是因为丹的极力反对,已经推迟了吗…”,说到这里,柏寒远心领会,总是抿成直线的唇也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哎呀,刚才难道不舒服吗?我也想要小叶子那样卖力的伺候呢”
“…”
“寒远刚才要是真的不想的话,哪里那么多废话,早就转身走了才对”
“…”,空气又安静了片刻。
“少来试探我”,抛下这句话,柏寒远加快了脚步,把贺川甩在身后。
“哪里有啊…”,贺川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笑,两三步追了上去,继续跟他勾肩搭背。
棍狠狠抽在脸上时,她才松了
气。
就走了吧”,隔着脸上的
,林叶打量着他的
。看他还是冷冷睨着她,冷淡的
什么。 
,看她的脸颊鼓鼓囊囊的,像只仓鼠,两颊一动一动,生涩地含着他的
,舌
动,正巧滑过顶端的马眼。
技巧太烂,舌
!” 
一样的“咕呲咕呲”的声音。
眼也一
一


。柏老师才终于腰部发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