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对儿寡妇(上)
,看不上我这个老太婆了。”
花可衣故意轻叹了气,撒开了手背对着韦辉坐在床边,双手捧在胸前,看似低伤心,实际却解开了她领的几粒盘扣,让一大片胸膛肌肤露出来。
韦辉自然看不见她实际的动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开,连忙把长枪立在床,搓着手对着她微颤的背解释道:“怎么会!没有的事!花姐姐,我……我一直都只仰慕你一个!”
“傻瓜。”花可衣咯咯娇笑起来,“你将来总是要找个温柔的小姑娘结婚生子的,可千万不要只盯着我一个。”
“难道……难道你就这么一直下去么?将来……将来你总会老珠……总会有年纪大的一天,那时候你要怎么办?”韦辉气有些激动,双手也搭在了花可衣的肩上,用力捏着。
花可衣回手压在他手背上,抚摸着道:“老的那一天,再去想怎么办就是了。
说着,她已转过身来,抚着他手背的手变成抓起,慢慢放到了自己微敞的衣襟下面,那高高耸起的胸膛上,“你看,现下我老么?”
他当然说不出老字。那用手无法握拢的丰美房青春少一样傲的挺立着柔软而富有弹,压在上面,随着她的呼吸,手心被弹顶着,一下子就让韦辉再也记不起自己下面该说什么。
他只能知道,自己“下面”想做什么。
他收紧了手指,开始更刻的去感受手里的那团软玉温香,他握得很用力,带着些许报复般的快意。
花可衣轻轻哼了一声,胸被捏得有些痛,却并不难受,她抓住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前另一边,腻声道:“来……尽管做该做的。这才是姐姐喜欢的乖孩子。”
韦辉双手一同动作起来,丰满浑圆的两个丘开始在他的掌下变形,弹动本就不整齐的上衣,被揉得更加凌,露出的肌肤愈来愈多。她外衫内没有兜衣,竟只穿了一件横绸抹胸,那紧绷的绸布把本就巨硕的一对球勒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诱的沟,而那条沟的小半,已经露在了领中,外襟仅剩一颗盘扣束着松松散散的衫子,随时可能敞开。
“啊啊啊!”韦辉突然的低声吼叫一句,双眼瞪得通红,啪的扯开了最后一颗盘扣,绸衫一下子敞开到两边,柔润丰腴的娇美躯体,上身只剩下了一条绷得紧紧的抹胸,他的喉结剧烈的滚动着,接着猛地把脸埋进了花可衣的胸前,柔软的房轻易的接纳了他,泛着汗湿和香的柔滑肌肤和丝滑的绸布成了他火热的脸庞上唯一的触感。
花可衣满足的呻吟了一声,从后面抱住了韦辉的,让他孩子一样在自己丰满的胸膛上拱着,拱的她身子一阵阵发软。强壮的男子身体,勾的男子体味花可衣用舌尖轻轻挑着自己有些发的红唇,在他的背后摩挲着。
她喜欢这个强壮的少年,虽然他没有什么手法经验,但有一野兽一样的劲,那是她既有些害怕又十分期待的美妙的感觉。
了。
至于他那些孩子气的感,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有些事,男纵然一时不在乎,也不会一世不在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呃唔!”胸的肌肤一阵吃痛,花可衣垂下,喘息着看着韦辉急躁的在她的沟间左舔右吻,最后竟一咬了上去,自上而下从右到左一寸寸啃过去咬的她又痛又痒,一阵酸胀,不禁轻声哼了起来。
抹胸逐渐被他扯到腰间,湿润的嘴唇和舌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一路舔咬着攀到沉甸甸的峰顶端,试探着用舌尖在上推了两下,然后迫不及待的一咬住还软软的陷在晕里的褐红蓓蕾。
花可衣一手掐住自己另一边,轻轻捻着,一手灵活的钻进韦辉的衣衫之中,开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抚摸着,一路向下游走。
尖尖的指一寸寸勾勒着腹肌的廓,然后滑进浅凹的肚脐中,轻轻叩弄着。
韦辉一阵难受,连忙拉住花可衣的手,那手轻轻一挣,接着往下挪去。
“嗯……好硬。像铁一样。”花可衣吃吃笑了起来,手指圈住后的棱把覆在外面的皮剥了下去,用手指直接抚摸着露出来的紫红。
韦辉有些焦急的往下褪着自己的裤子,被解放出来的阳根整支落进花可衣的手掌,被她轻轻握住,上下套弄间外皮象张古怪的嘴吞吐着。
他急不可耐的去剥花可衣的裙子,她却一缩腰,挪开了身子,用手指点住他的嘴,轻笑道:“我不喜欢别脱我的裙子,尤其是这种容易扯的料子。……我自己来。“她说完,起身站在床边,双手向后一反,敞开的衫子自然的…自着光滑的胳臂坠落,那抹胸在她站起时候就掉到了地上,整个雪白柔滑的脊背都露在他眼前斜侧身子依然可以隔着胳臂看见的高耸尖。她慢慢伸了个懒腰,高高抬起的腋窝下有些许柔细的毛发,看起来格外勾。
也不转身,花可衣就这么背对着床,先是拉开了拴着香囊的紫红罗带,旋
,看不上我这个老太婆了。”
气,撒开了手背对着韦
辉坐在床边,双手捧在胸前,看似低
露出来。
!花姐姐,我……我一直都只仰慕你一个
!”
房青春少
一样傲
,压在上面,随着她的呼吸,手心被
弹顶着,一下子就让韦
刻的去感受手里的那团软玉温香,他握得很用力,带着些许报复般的快意。
,
的红唇,在他的背后摩挲着。
野兽一样的劲
廓,然后滑进浅凹的肚脐中,轻轻叩弄着。
一样。”花可衣吃吃笑了起来,手指圈住
后的棱把覆在外面的皮剥了下去,用手指直接抚摸着露出来的紫红
,轻笑道:“我不喜欢别
的料子。……我自己来。“她说完,起身站在床边,双手向后一反,敞开的衫子自然的…自着光滑的胳臂坠落,那抹胸在她站起时候就掉到了地上,整个雪白柔滑的脊背都
露在他眼前斜侧身子依然可以隔着胳臂看见的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