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数到三 上
周黄美花笑着点点,心领会,说道:「他的房间应该一团糟,我去帮忙整理整理吧。」她转身下楼拿扫把、抹布,周黄美花格温顺又待好,不能活到寿终正寝可惜了。
八年前,她来到我的民宿,我曾问过她为何选择来乌溪,毕竟在海中抓到替的机会更多,她告诉我因为此处离她的丈夫最近,原来周老先生从船难中倖存下来了,不幸的是他缺氧太久、成了植物,周家将周老先生安置在彰化的一处安养院,距离安养院最近的水域正是乌溪,周黄美花为此住进了我的民宿,她总想着有一能像我一样在雨天上岸去见见心之,但目前她还没有这本事。
什么样的能在死后长久不变?莫非周老先生有什么过之处能让周黄美花念念不忘?我有些好,因此偷偷去安养院瞧过一眼,我东看西看周老先生真的没什么特别,不说他年岁已大又因常年卧床面若枯槁,从他的五官推估年轻也就一普通小伙子,搞不懂周黄美花怎么如此放不下这段感?不过有一点我能肯定,周老先生一不死,周黄美花就不会乖乖抓替去投胎。
大吃一顿后,我在小柜檯算帐,厚厚一叠冥币塞满了整个保险箱,看来该去一趟地府把冥币存进银行了。
和我搭线的鬼差开价五千亿换一面黑令旗,真够黑心,但也没办法,贵就贵吧,只要能把黑令旗搞到手,要我拿什么换都可以,问题是他拿得到黑令旗吗?那可是东岳大帝亲自收着的法宝啊。
「要是像魔仔说的有面黑令旗流进黑市就好了。」
「喔,原来你想买黑令旗啊!」
我听见一个男在说话,抬却不见影,再低一看,一名顶着炸、身穿唐装、蓄着山羊鬍的猥琐大叔正躺在地上偷窥我的裙下风光,我冷不防地抬腿重重踩上他的脸,高跟鞋的后跟他的右眼,等我收回脚,一颗眼珠串在我的鞋跟上,鬼不会感到疼,所以他被我踩了一脚也不痛不痒,不过眼球可不能不要,尤其对他更是重要。
我从鞋跟拔起他的一颗眼球、握在掌心,喊价:「五亿冥币。」
他一个鲤鱼挺身、从地面跳起,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好狠!」
「不要?那我捏它了。」
我掌心一收,他立刻投降:「我给!」很好,又有五亿进帐!
这个猥琐的男姓江,大家都喊他老江,据他说自己是清朝,渡海来台时遇到风雨,整船的全死了,这么多年他遍游台湾各处水域,刚来到乌溪不出一个月,却已经非礼过邻近所有的水鬼。
如果老江说的是实话,他即是我见过最资的水鬼了,他的道行远超于我,要抓替随时都能抓,徘徊至今唯一的理由就是「好色」!
比起做,老江更享受做水鬼,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在水底偷看孩们穿着比基尼戏水,偷摸几把也不会被警察抓,我所见到的鬼几乎每一隻都是鬱鬱寡欢、苦大仇,像他做鬼做得这么开心的还是第一个。
,心领会,说道:「他的房间应该一团糟,我去帮忙整理整理吧。」她转身下楼拿扫把、抹布,周黄美花
格温顺又待
好,不能活到寿终正寝可惜了。
替的机会更多,她告诉我因为此处离她的丈夫最近,原来周老先生从船难中倖存下来了,不幸的是他缺氧太久、成了植物
能像我一样在雨天上岸去见见心
之
能在死后长久不变?莫非周老先生有什么过
炸
他的右眼,等我收回脚,一颗眼珠串在我的鞋跟上,鬼不会感到疼,所以他被我踩了一脚也不痛不痒,不过眼球可不能不要,尤其对他更是重要。
风雨,整船的
水鬼。
的水鬼了,他的道行远超于我,要抓